只是庭院裡,無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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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最近有些煩惱,具體表現為自家主人經常不在家,還不帶它玩,不僅如此,還讓他守著灌江口,不讓玉帝派來的天兵天將堵上門。
它又不是惡犬,它也很難辦的呀。
這好不容易堵到主人,主人居然一身酒氣地回來,輕輕嗅了嗅,它還聞到了烤雞的味道,太刺激狗了!
「主人,那些天兵天將非要見您,怎麼都攔不住啊。」
楊戩吹了一夜的涼風,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走吧,那便去見見吧。」
天兵天將的來意,他自然心裡非常清楚,無外乎他那好舅舅不想當壞人,想讓他去當這個拆散姻緣的人,畢竟他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
「玉帝說,允天君特殊行事。」
楊戩心裡諷刺一閃而過,面上卻是不得不接下這樁差事,至於要不要辦成,就端看他自己的心思了。
兩天兵天將終於完成了旨意,心頭舒了口氣就回天上去了。
哮天犬聽得模模糊糊,它並不知道七仙女與凡人私自結親這回事,只是有些奇怪最近挺太平的,玉帝居然會讓主人特殊行事。要知道他家主人特殊起來,可能是會死人的。
「主人,可是鎮壓的妖魔又開始起來了?」
楊戩臉上沒什麼表情:「走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哮天犬一聽終於不用看門了,樂得尾巴一搖,刺溜兒一聲就跟了上去。
而此時此刻,譚昭剛大夢初醒,只不過他並沒有宿醉的難受,甚至這頓酒喝下去,他居然有種通體舒暢的感覺。
雖早已聞到那酒里的靈氣味,但他還是沒想到楊二郎出手這般大方。
哎呀,賺了賺了。
起床洗漱吃飯,開始了一日巡街的日常。譚昭的到來,給長椿街還是帶來了變化的,畢竟這條街上的人都有恩於原主,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幫人脫貧奔小康並不算太難。
都是勤懇人,從大傢伙兒「資助」陸三載就可見一斑,譚昭狀似無意地幫人出了幾個點子,雖賺不了什麼大錢,卻比現在會好上許多。
李嬸子有一手不錯的織布裁衣手藝,如今點了點撥,都開起了小布莊了。
當然這規模非常小,幾乎不從外頭進貨,自己織花樣,然後給人製衣,當然也收些貧家女子送過來的布匹,價格低廉,非常划算。
「這個我這兒收不了,姑娘,你上別家去吧。」
李嬸子是個地道人,這姑娘織出來的布,都趕上城中貴人穿的衣服了,她的客人都是這城西的平頭百姓,這布就算低價買進,都會砸手裡。
況且,她也做不出壓人價格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