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成了,好在集市上有腦子靈活的跑腿小伙,譚昭付了錢,人自然會把東西送去緣居。
「這是去哪兒?」
「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還真是到了就知曉了,大名鼎鼎的灌江口二郎,名不虛傳啊。
「我是不是第一個踏足這裡的凡人啊,突然有點小榮幸怎麼辦?」
哮天犬覺得這個凡人簡直有毒:「不是。」
「哦。」可惜遼。
灌江口有二郎神在凡間最大的廟宇,但二郎神本人顯然不住在廟裡,三面環水,巨大的亭台樓閣,仙氣渺渺,瞧瞧人家這宅子,譚某人可恥地酸了。
待到進了裡面,譚昭就看到了伏案工作的楊二郎。
譚昭:……突然想起了被各種公務支配的恐懼。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譚昭突然就半點兒忐忑都沒有了,神仙雖然遠在天上,逼格甚好,還不是要辛勤工作,甚至因為壽數綿長,且精力充沛,一輩子都要幹下去。
太慘了。
「你這什麼表情?」
譚昭開口,誠實道:「大概是覺得當個神仙,也不容易的表情吧。」
楊戩不置可否,他那日並未對陸三載坦明身份,但想來此時對方應是已從劉沉香的口中知曉了。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的態度居然這般坦誠。
這讓他有些不大好的心情,總算有了一些鬆快。
「本就不易,世人只是欣羨仙人罷了。」
……這話,就跟首富談論掙錢不容易一毛一樣,譚昭沒反駁,只道:「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這就是可以問的意思了,譚昭就大膽地發問了:「我能問猴哥要個簽名嗎?」
楊戩:「……不能。」
你們神仙,難道還有內部仇敵嗎?哦對,說起來當年齊天大聖大鬧天宮就折在這位手上,惹不起惹不起。
待到楊戩將桌上厚厚的公文批閱完畢,譚昭吃著茶點,偶然也能看到對方額頭隱隱爆起來的青筋,想來這些公文也不是什麼輕鬆的活兒。
「走吧。」
「又走?」
「走。」
行的吧,人在屋檐下,你說啥就是啥吧。
譚昭是個純種的凡人,他雖然會些神奇的手段,但他是真不會騰雲駕霧的。免費蹭了趟飛的,他對這項交通興起了極大的興趣。
也不知道有沒有地方學,想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