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沒好氣地道:「明知故問,你的膽子可真是越來越大了,看你這麼高興,莫不是要到那所謂的簽名了?」
……別提傷心事,還是好兄弟。
那假和尚已經沒了蹤影,但顯然其人有所圖,必定還會再來,譚昭並不急著追蹤,既然大聖要守著三皇子,他就邀二郎神去看那國師了。
只他沒想到的是,這國師……居然還是個熟人。更準確來說,是這國師的徒弟是個熟人,都沒瞧見臉呢,那晃眼的紅格子簡直深入人心。
沒跑了,就是那無為子。
「你認得他?」楊戩眼睛一閃,居然露出了一個興味的笑容,「看來你猜錯了,這國師不過是個傀儡。」
譚昭摸了摸鼻子,如實道:「算是認得,我與他在確州城有過一次交手,這人有些邪門,且秦官寶,就是那國舅之子,乃是死於此人的算計之下。」
「哦?你似乎還有話沒說完。」
「確實,我聽說他奪權嫁禍劉沉香,乃是因為他得知了劉沉香乃你的外甥,他與你有仇,又動不得你,這才行了這曲折彎繞的計策。」譚昭指著紅格子道,「他有一艘道船,船上布置非常奇特,而他費盡周折,似乎是為了一隻妖。」
陸三載不會無的放矢,但楊戩確實不認得此人,想了想,他乾脆開了第三隻眼。
在人間,司法天神從來都是以法術掩蓋額頭三眼存在的,譚昭認識楊二郎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第三隻豎瞳,傳聞二郎神第三隻眼下,妖邪無所逃遁,他的混沌珠不知道還能不能藏得住。
「他確實是個凡人。」楊戩收了神通,可疑地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道,「你懷疑三皇子的事,是他搞的鬼?」
「直覺罷了,不過你們神仙好像是不能隨便對凡人出手的,對吧?」
這紅格子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搞事情,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有恃無恐,天庭這天規確實應該加點補充條例了,都這麼久了還墨守成規,這聽著就不太妙。
譚昭非常體貼地開口:「需要我幫忙嗎?」殺人除外。
「不用。」楊戩果斷拒絕。
「那我想請你幫個忙,成不?」
楊戩:……
憑著當了幾世皇帝,又伴君伴虎多個世界,這一國皇后就這麼輕易死了?譚昭有點不那麼相信,能當皇后的肯定也不是傻子,她這麼死了,一時三皇子確實可以保下,但以後呢?
說句不中聽的,這麼死了,約等於白死。
皇后一國之母,能盛寵多年,又不是豬腦子,譚昭直覺她的死有蹊蹺。
「我昨晚在皇宮轉了一圈,沒看到皇后的鬼魂。」
「我明白了,哮天犬,去地府走一趟。」
哮天犬得令,立刻就消失在了原地。
因是新死的鬼,還是人間的皇后,非常好找,哮天犬是司法天君座下,去了地府找鬼查東西非常方便,沒等上多久,哮天犬就從地府歸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