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那日那個小道士,還活著嗎?」譚昭忽然語出驚人。
和尚笑得更春風和煦了, 似乎這盛夏里的熱意不沾身一般:「施主是個明白人, 又何必問出口呢!」
譚昭忽然有些後悔當初沒偷偷看了那封信, 所以說嘛,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悔恨是沒有用的:「我明白了。」
說罷,他伸出雙手接過書信,和尚微笑著消失在原地, 竟不是個活人,只是一個一次性法身罷了。
捏著信,譚昭轉身關門縮地成寸回到院中,這一抬頭,就對上兩雙亮堂堂的眼睛。
「快打開看看。」
譚昭其實也有些好奇,便將信展開,上面記載了一個道士的生平。
一人一猴一狗讀罷,臉上神色不一,最先開口的是哮天犬:「不,我說,這到底什麼意思啊?」
譚昭攤手:「誰知道呢!」
猴哥高高掛起,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顯然他是真不關心前世這些個彎彎繞繞的。
譚昭將信折好,塞進哮天犬的狗嘴裡:「收好,拿回去給你家主人。至於劉彥昌失蹤一事,恐怕跟無為子脫不開關係。」
哮天犬收好信,沒好氣地開口:「你不說我也知道,命定之子七歲生辰那日,是奠定氣運之時,過了這一日,氣運就會穩固,天道福澤,人力再難插手。」
「還有這種說法?三皇子生辰幾日?」
哮天犬回道:「八月初一。」
譚昭算了算日子,我去,這不就七天之後了嘛,難怪無為子受了重傷也要放手一搏了。這種「借殼上市」的機會,那是千年等一回,好不容易天時地利人和,若他是無為子,也是不願意就此含恨錯過的。
畢竟人生輪迴八百年,太久太久了。
「恐怕很快就有無為子新的威脅來了。」
哮天犬回去送信,譚昭斂下心思,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石桌,敲得大聖心都煩了:「別敲了,再敲你還能跑回八百年前打人不成?」
「……大聖,能稍微委婉一點嗎?」
大聖冷酷無情道:「不能,你們這些人,就是想太多,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管那許多作甚!」
譚昭確實也是這麼想的,只是沒想到八百年前這麼曲折彎繞就是了。
信里所述的道士,正是無為子的上輩子,因為時間緊急二郎神沒查出來的前世密辛,都寫在這封信上。
「大聖覺得送信的這一方,是好是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