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開口:「小神可以嗎?」
「呵!」別懷疑, 這就是嘲諷沒錯了。
小姑娘哭得累了,又久未進水米,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譚昭揪著河伯究竟找了個落腳之地,剛好這些沒用的金釵能當個投宿費。
「岳……好漢,其實小神的水晶宮真的不錯的。」河伯還在試圖遊說未來岳父帶著未來媳婦去他家住。
然而老岳父老早就看穿了:「我不姓岳,謝謝。」
「那好漢貴姓啊?」
這哪是什麼河伯啊,分明是狗皮膏藥,不過這麼蠢,他閨女肯定是看不上的。
「我叫馮蘭,蘭草的蘭。」
「殷元。」譚昭突然想起,殷元今年其實不過而立之年,女兒卻已經十四歲了,再過一年女兒及笄,就要面臨孤寡老父親的處境,恐怕原主答應系統的條件,也是為了給女兒更好的未來。
雖說唐時嫁娶條件寬鬆,殷開山又是一朝丞相,但父母接連亡故的女兒家,總歸不太好找婆家,加上又要守孝,一來二去恐怕就要耽誤。
譚昭微眯著眼想著,心想這才十四歲呢,起碼也得十八,不,二十才能出嫁。
系統:你代入身份,真的代入得太快了。
河伯這會兒則有些苦惱,他該怎麼稱呼老岳父呢,畢竟老岳父看上去還這麼年輕,思來想去,他選了一個不會出錯的稱呼:「殷大俠,您準備怎麼……」
譚昭看了一眼河伯,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你的功德,到底怎麼攢起來的?」
河伯略微靦腆地笑了笑:「大概是小神運氣比較好。」
……行的吧,反正解決了小鎮給河伯娶親這遭事,河伯就會回河裡去了,估計也打不了什麼交到,想到這裡,譚昭的態度終於平和了起來:「隨便你怎麼叫吧,能仔細說說你娶媳婦這件事兒嗎?」
「什麼娶媳婦,小神還是黃花大河伯呢!這都是污衊,大俠你可要相信小神啊,小神也是受害者啊!」河伯當下就急了,嘴皮子甩得飛快。
譚昭眼睛一眯,心裡又有些不爽了:「哦?那我怎麼聽說你頭一回娶親,是因為死了媳婦不高興發大水呢?」
河伯當即義憤填膺:「這是污衊!那是天庭施下的懲罰,小神若是敢因一己之私為禍人間,如今焉還在啊!」
涇河龍王的前車之鑑,可都放在那兒呢。
「來喝杯水,我相信你。」譚昭眼睛一轉,忽而道,「你說,這是天庭施下的懲罰?」
河伯欣喜地接了茶,點了點頭:「這原也不是什麼私密事,那隆興鎮的百姓做了錯事,以致招來天譴,該是因為一冤魂下地府告狀,地府核查確有此事,故而如此宣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