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閨女才十四, 十四什麼概念?才剛剛初中生,他一個老黃瓜, 臉呢?]
系統決定關閉聊天窗口, 這天兒實在是聊不下去了。
不過到最後, 閒極無聊的譚某人又打開了傳音, 這次倒是比前幾次乾巴巴的問安好上許多, 說起了隆興鎮百姓的懊悔和殺人者償命的消息。
三日之前,他按照約定先去給猴哥送了熱乎的吃食,然後再折返去了隆興鎮。
此時此刻的隆興鎮, 正上演著如同情景喜劇一樣的劇情。
正是殘陽如血,鎮上的百姓們已經從河伯廟被砸的震驚與害怕中淡定下來,大家已經在他冒牌巫祝的洗腦下開始了河伯廟重建工作。
甚至這位貪婪的野神還蠱惑百姓要將河伯廟造得更好更大,神像要塑成純金的。
雖然有些百姓心裡直犯嘀咕,這又是河上風浪起,又是河伯廟被砸,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大安穩,但他們已經習慣了從河伯廟許願獲取好處,巨大的利益使人割捨不下。
漢子們扛著梯子,遵照巫祝的意思,先將那柄嵌在神像眼部的狼牙棒摘下來。
但……取不下來。
譚昭扔的時候,雖然輕巧得很,卻使了巧勁,不僅如此,還用了法術固定,否則怎麼可能將野神從神像里打出來。
這破野神還以為換個人就能取下來,天真!
「天師,取不下來啊。」這麼邪,百姓就更害怕了,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巫祝的臉瞬間就黑下來了,他想起了昨晚上的慘痛教訓,他想走,卻沒有走的力量,只準備哄得這麼刁民替他塑個真身好讓他恢復些氣力再走。
「再叫兩個人上去,要不然就使人來融了它。」
正是冒牌巫祝說完話,那頭廟門口,就有個年輕男子靠在門邊,瞧著面容平凡的很,出口的聲音卻讓野神渾身的毛孔都豎起來了:「取不下來,要不要我來幫忙呀?」
簡直,就像是魔鬼的聲音。
逃!
冒牌巫祝也瞬間就付諸行動了,但這個時候反應過來,也太晚了。
正牌河伯就堵在後門口呢,他逃竄不成,便想蠱惑百姓替他出頭,反正這也算不上栽贓,畢竟砸廟的人就是眼前此人,這聲音這麼欠,就是化成灰他都認得!
「就是他砸了河伯廟,鄉親們,抄傢伙!」
像是這種封閉的小鎮,一般都是鎮民自治的,比如某人犯了什麼事,就由鎮裡最有威望的人帶著大家推選出來的人一起裁決,譚昭問過馮蘭,那次天庭降下三載大水的懲罰,就是他們不公平裁決了一個女子。
女子本事無辜的,入地府告狀,鬼哭震響十八層地獄,閻王就替她主持了公道。三載大水,欺負她的人淹死了。
譚昭原想帶著官兵來捉人,但後來想了想,這樣不夠徹底。
打蛇打七寸,打痛了,才會記打。
巫祝一煽動,打擊就有大膽的百姓抄起傢伙打過來,譚昭乜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巫祝,以為他只揍妖邪不揍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