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沉默片刻,想起對方的分享,再次沉默地點了點頭。
……行叭,居然沒有無情地拒絕他,譚昭蠻開心地帶著人去領略長安風情了。
而譚昭不知道的是,他即將就要惹上麻煩了。
這個麻煩,還要從大理寺卿查月夜乾屍案說起。
月夜乾屍案的被害人一共有三人,其中兩個是商戶浪蕩子,剩下的一個卻是開國功勳之後。
當然了,這個功勳自然是比不得殷開山這樣的重臣的,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隨便搪塞過去。
當今聖上是個寬佑的,這可就苦了大理寺卿了,這起案子來得突急迅猛,原以為兇手還會繼續行兇,卻沒想到之後就沒聲了。
大理寺卿愁啊,聖上和苦主催得急,到最後還是小兒子賈明思的一句話點醒了他。
對啊,他還可以去找那位。
於是被案子折磨了好幾日的大理寺卿回家換了身衣服,就去欽天監找台正先生袁天罡。
說起這位袁先生,那茶館裡的說書先生能說上三天三夜不停的,不過他這次準確來說,找的不是袁先生,而是袁先生的叔父袁守城。
「袁先生,叨擾了。」
袁天罡看了大理寺卿一眼,就搖了搖頭:「此行,賈公恐怕是要失望而歸了,打從出了那事後,吾那叔父便不再為人卜卦了。」
大理寺卿急啊,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來了:「還請袁公襄助。」
袁天罡善面相、摸骨、風水,對于吉凶也很有見地,但於捉妖降魔……老胳膊老腿了,就不太行了。
見大理寺卿如此,袁天罡也說不出拒絕,遂道:「老夫觀你面相,此事終得一個圓滿,只是促成這個圓滿的,卻並非吾那叔父。」
大理寺卿一聽,心裡但是定了一些:「是誰?」
袁天罡摸著美髯,笑著道:「賈公出門後,走朱雀門,往大街上走,越繁華越熱鬧越是人多的地方,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能助賈公破局之人。」
「多謝袁公。」大理寺卿自然是信袁天罡的,否則他也不會前來拜會。
他做事也是風風火火,又說了兩句,便出了朱雀門。
朱雀門外,就是最熱鬧的朱雀大街了,大理寺卿屏退車夫,自己帶著兩雜役往前走,哪裡人多往哪裡走。
大理寺卿找來的時候,譚昭正拉著楊戩喝米酒,就是那種民間自己釀製的甜酒,很小一杯,帶著微微九月桂花香的那種。
「太甜。」
「我覺得還好,做酒釀圓子定然非常不錯。」譚某人雖然廚藝不佳,卻有一副指點江山的勇氣。
「……聽著就牙疼,不吃。」
你們神仙還會牙疼?譚昭心裡默默吐槽道。
其實兩人湊一塊兒已經逛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了,恰好的早飯顯然已經蕩然無存,譚昭抬頭看了看日頭,道:「我聽說最近那留傑坊最近推出了新菜品,還是西域來的稀罕東西,去不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