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狐狸打交道這種事情,有一回就有第二回 ,大佬想抓壯丁時,那是總會有法子的。
洪福寺出了個驚悚的案子。
這案子。自然是不歸魏徵管的,也不歸袁天罡管,但卻是歸大理寺管的,因為出事的人是官員的家屬。
大理寺卿來找譚昭時,譚某人正跟人小兒子在平安坊聽曲兒,唱的倒不是什麼靡靡之音,但也絕對不是什麼陽春白雪的東西。
「我去!我阿耶怎麼來了!哥,哥快讓我躲躲!」賈明思嚇得往桌子底下鑽,顯然在家裡,地位不咋地。
「其實……」
譚昭還沒說完,大理寺卿就找過來了。
賈公擰著眉,看著小兒子撅著的屁股,頭隱隱一疼,心裡卻更酸了:「還不快出來!」
賈明思:「……阿耶!我最近真的很乖的!」
丟人現眼啊,大理寺卿決定眼不見為淨,轉頭沖殷元道:「洪福寺出了命案,小友可要同老夫走一趟?」
譚昭自然應承了下來,先不說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就是洪福寺這三個字,就值得他走一趟了。
賈明思一看,不對啊,說好的一起當紈絝呢?殷大哥你這個叛徒!
因為過於義憤填膺,賈明思決定跟上去看看,反正他阿耶是大理寺卿,沒人敢攔他。
從長安城到洪福寺,乘著大概要半個時辰,因為距離不是很遠,所以大多數的達官顯貴都喜歡來這裡上香祈福。
出事的,是禮部侍郎家的嫡女。
因為出事的人是女眷,且是突然被挖了眼睛,來報案的人說當時非常怪異,也是因此,大理寺卿才會拐道來叫殷元。
而事實證明,這事兒也確實有些怪異。
譚昭看到了一身白色僧衣的外甥,與前幾日小孩,青年僧人看上去沉穩平和了許多,就像是所有情緒都沉澱了下來。
通俗來說,大概就是大徹大悟後的圓潤貫通了。
「阿彌陀佛,殷施主安。」
譚昭自是不覺得難過的,他笑著同人打招呼:「看來你過得很好,就是不見舅舅,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少年僧人從容不迫:「舅舅好。」
「……」所以說嘛,他不喜歡佛教是有原因的。
「舅舅可是因為陳施主而來的?」玄奘輕聲道。
譚昭點了點頭:「倒真是被你說著了,最近長安城有些不太安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