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知曉?」
「那是自然,我雖然讀書不如何,我有朋友卻讀書很好,國子監說大不大,湊巧我朋友就住他隔壁,出來就跟我吐槽這位神人。」
看來,他是問對人了。
賈明思忽然一楞,隨即轉頭:「我聽說是一位貴女出了事,不會是同那錢學究訂婚的女子吧?」
我去,這可真是……
賈明思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遭事了,有毒,劇毒啊。
「其實,我最近聽說聽說了一樁事,原以為是假的不能再假的八卦,如此一來,卻是有些不大確定了。」
譚昭都忍不住嘆了一句:「你怎麼那麼多聽說?你要把這份心思花在讀書上,你阿耶睡夢裡都能笑醒了。」
「殷大哥不也如此,若能將聰慧放在正途,殷相公也能笑醒。」
……那可不一定,他那便宜爹只會使勁奴役他,嘲笑他,看他忙成狗。
譚昭決定將話題拉回來:「那八卦,說說看。」
「此事,還要從上個月的那場蹴鞠賽開始說起。」大唐男兒,興趣和娛樂都挺廣泛的,即便是讀聖賢書的國子監生,那不時也會組織活動鬆快鬆快。
最受歡迎的,便是這蹴鞠賽。
「那錢學究四體不勤,從不打蹴鞠的,那天他卻上了場,甚至英姿勃發,狠狠出了一迴風頭,不過因是國子監內部的比賽,參加的人也諱莫如深,所以我也僅僅是聽說而已。」賈明思忽然降低了聲音,「我聽說啊,真的只是聽說,那錢學究能心想事成。」
第239章 一個正經人(二十)
哦嚯,心想事成啊, 蠻有趣的。
譚昭抬頭, 此時此刻正是殘陽如血, 天邊暈染出淡淡的紅暈,只可惜那位陳娘子, 恐怕是再也瞧不見了。
「國子監,何時沐休來著?」
賈明思也是個機靈鬼,一聽就明白了, 甚至有些躍躍欲試:「明日就是沐休, 我那朋友剛好就約了我吃酒, 殷大哥去不?」
「可以嗎?」
「那必須可以啊,走走走, 天都快黑了, 再不走就要呆在寺廟裡過夜了。」
但顯然, 他們還真要留在洪福寺過夜了, 陳娘子尚未醒來,大理寺的人自然不好離開, 禮部侍郎已經匆忙從城中趕到, 一聽女兒發生如此慘事, 當即也是老淚縱橫, 拉著大理寺卿一頓懇求。
幸好洪福寺修葺得非常好, 給香客住的廂房乾淨大方,除了檀香味重了點,環境非常不錯。
「殷大哥, 我能住你隔壁不?」
譚昭無情地拒絕:「我隔壁是我大外甥。」
賈明思試圖暗示自己並不介意打地鋪,然後就被親爹給提溜走了,那慘痛的小表情,可以說是讓人不忍卒看了。
所以譚昭選擇轉過頭不看,然後,他就對上了一雙冷淡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