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
「你忘了嗎?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普通不牽扯大災禍的事情,十天之內處理,已經算是非常高效了,畢竟神仙們的日子悠長,很少有神仙會去在意這些細節。
誒,他居然把這個給忘了,譚昭一拍腦袋,順便還同情地看了一眼河伯:「你能被娶那麼多媳婦,不冤啊。」
河伯只想當場嚶嚶嚶給人看,果然人間的神仙不值錢啊,他太難了。
「管是可能要管上一管的,我還要靠它加官進爵呢。」譚昭摺扇一轉,「只是這管的方式,就有很多說頭了。」
楊戩的酒,譚昭終究還是沒喝上,但他有些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壇居然是給猴哥帶的。
說好的相愛相殺人設,真的賊穩啊!
「放心,我一定會帶到的!」
楊戩站在雲頭:「沒事,你偷喝我也不會怪你的。」
「……不,我是那種人嗎?」
楊戩失笑著消失在雲端,有一個凡人朋友,似乎也不賴。
牡丹花妖昏死過去,譚昭隨手擺下個陣法,留了一道語音信,就帶著河伯離開了洛陽。
「你是準備回水晶宮,還是怎麼樣?」
河伯:「我能跟大俠一起呆兩日不?」
「想知道你為啥會受無妄之災?」
馮蘭點頭,反正他水晶宮裡的分身一直都在,這也算不上擅離職守的。
「你確定?我不準備回長安的。」死心吧,你是見不到他閨女的。
河伯有些不太確定地點了點頭,跟著大俠應該是……不會錯的吧?
一炷香後,河伯馮蘭為自己的盲目相信付出了代價,大俠交的朋友……簡直一個比一個嚇人啊。
這這這分明就是天上地下最難惹的煞星頭名啊!
「小仙、小仙拜見大聖,大聖福如東海,壽、壽比南山!」這一句話,可算是磕巴出來了。
大聖眼睛一瞄,惡劣道:「東海那福氣,給俺老孫塞牙縫都嫌少,那南山俺老孫一拳頭就能打碎了,你這是祝福啊還是取笑俺老孫啊?」
河伯已經快嚇哭了。
哎,這才是見到他齊天大聖正確的打開方式嘛,這姓殷的小子絕對是個異類。
「這酒……」猴哥一聞,當即嫌棄,「拿走拿走!俺老孫不吃嗟來之食!」
「真不要?」
「不要。」
譚昭有些失望地擺在地上:「既然如此,那就砸了吧。」說著,便要控制著法力去擊破酒罈,就在法力碰上酒罈的前一刻,被人一瞬截住了。
「俺老孫想了想,這酒是無辜的,放著吧。」語氣,可以說是非常驕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