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說不上來。」通俗來說,就是做XX還要立個貞節牌坊,這天地之間多的是尋求自身突破削尖了腦袋想升仙的,但人都是光明正大地來,並未掩飾自己的欲望。
說到底,事情大德辦得不差,就是態度有點兒膈應人。
也難怪少年僧人會問出生死之道這種問題,恐怕是知道了大德成佛的真正目的。
歷城的事情在永濟寺建起來後進入了尾聲。
譚昭陪著玄奘,看完了永濟寺最後一根房梁落下,僧侶到位,相信再過不久,這裡就會是一座香客頗多的寺廟了。
「還是不開心嗎?」
玄奘搖了搖頭。
「那就是還有了。」
玄奘向來說不過舅舅,經此一事,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需要做些什麼,只是朦朧模糊,暫且沒有個形:「真沒有,每個人要走的路不同,僧人心中的佛自然也不同,小僧不至於連這個都想不通。」
只是心裡,到底還帶著點兒遺憾罷了。
「那走吧。」譚昭在這個上,也不好多說什麼,他肚子裡那點兒佛法,還是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舅舅,謝謝你。」
譚昭一楞,卻是並未回頭,他擺了擺手,示意人跟上。
少年僧人從容地跟上,心上仍有塵埃,卻並不妨礙他踏步前行,他回頭望了一眼簇新的佛寺,然後一步一步從容的離開。
從歷城到金城,不過大半日的功夫。
譚昭帶著人馬在入夜前趕到,早兩日這邊疫情結束,殷溫嬌就不在歷城外逗留,而是在金城的宅邸內休息。
到底長途跋涉,又用心費神,故而一鬆懈下來,就病倒了。
不是大病,喝了藥發了身汗就好多了,只是她心生憊懶,不想應付知州夫人頭銜下那些利益往來。
只是她不出來,倒是有人尋了過來。
這人,便是已懷有身孕的吳娘子,只是月份還淺,並未顯懷。
她來之前可是打聽過了,這夫人只生養了一位公子還出了家,吳娘子心思活泛,她自不奢望扶正什麼的,只是想替肚子裡的孩子謀劃一二。
一番請安,姐姐妹妹的說了一通,殷溫嬌再聽不下去,忽然燦然一笑:「可別,做我的妹妹,你還不夠格。」
吳娘子心神被攝,不敢回駁,心裡卻到底過不去。
但接下來的話,就將她整個人堵了回去。
「你的消息可不大准,我阿耶是當朝宰相,我弟弟如今任職大理寺,你……」算老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