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某人防著各色小兔崽子,卻並不妨礙他出去跟人瀟灑,不過來年的三月就是春闈,燕小兔崽子顯然沒有多餘的時間玩耍,故而沒鬧出什麼斷腿的慘案來。
人間熱鬧,天上卻一如既往,楊戩終於帶著他家的大狗子出現了,狗哥這剛煉化了橫骨,正是說話欲最高昂的時候,譚昭這人慣會做人,沒過一會兒就能摸著哮天犬的頭喝酒啦。
「出息。」
回應真君的,是兩雙如出一轍的眼睛。
真君表示沒眼看,一仰頭飲盡杯中物。
等到了凌晨時分,譚某人還特地跑去兩界山找猴哥喝桃子酒,這酒其實是上個世界釀的,被他藏了兩壇帶到這個世界,反正跟猴哥約了吃酒,也不算失約,嘿嘿。
「這酒,到底沒蟠桃滋味好。」
「……」猴哥你知足吧,等你以後當了和尚,可就沒酒喝啦。
新年熱熱鬧鬧地到來,轉眼就到了三月。
譚昭發現閨女最近有點不對勁,這點不對勁主要體現在出門更勤快了,還專門一趟趟地跑了三趟洪福寺,絕對不正常。
「舅舅,堂妹她有分寸的。」在稱呼問題上,顯然玄奘已經非常佛,根本連掙扎都沒再做,叫得已經非常之順口了。
「所以呢?」
「阿彌陀佛。」少年僧人雙手合十,「其實舅舅你有沒有想過,去丞相府提親的,並不都是衝著堂妹去的。」
……嗨呀,這未來聖僧學壞了,現在說話都蔫壞蔫壞了。
「你現在,可越來越會說話了。」
「舅舅過獎了。」玄奘停頓了一句,僧人眉形的硃砂愈發紅了,「都是同舅舅學的。」
家門不幸啊,得虧是出了家的。
「你母親最近在學醫,也打理著丞相府的鋪子田產,廣積善緣,有空你可以去看看她。」若是以往,譚昭自不會說這話,但現在卻可以說了。
果然,少年僧人應了下來。
甥舅倆聊天向來隨意,甚至玄奘很多時候都覺得自己參佛,有許多都是同舅舅的交流之中得來的。
「堂妹來寺,是求了一道高中符。」
譚昭一聽,那是茶也不想喝了,天兒也不想聊了,就像回長安城施展一下自己的獨門武藝絕學。
但好在他忍功了得,那小子自己都不敢來他面前承認,他找上門去算甚樣!
很快,就到了四月。
此時科舉金榜已出,作為狀元的大熱門,燕袂又將之「視作小目標」付出了十二萬分的努力,憑藉著穩紮穩打的學識,終於摘走了狀元的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