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的,我都已經還給你了!你管我跟著誰!」
「孽障,休得胡言亂語!」
小朋友已經急得眼珠子都發紅了,即便被孔宣刺得跳腳,也從未有過這副模樣,譚昭看李靖,眉頭忍不住擰了起來,當爹當成這樣,也就當朝紂王能比一比了吧?
這般對話里夾雜著濃重的火藥味,哪吒氣性一起,哪裡還忍得下去,它本來法力就比李靖強大,此時此刻一腳直接將李靖踹在牆上。
「你住口!」
譚昭眼看著火尖槍要送出去了,立刻喊了一聲:「哪吒!」
哪吒立刻倉皇轉頭,那邊李靖一見,卻拔劍而來,譚昭剛好在這空隙上前,拔劍擋住了李靖的攻勢:「這位先生好生大的威風,朝歌城中,當街打人,還請與我去見官吧。」
「李某人管教兒子,還請閣下不要插手。」
「你說他是你兒子,證據呢?」譚昭非常從容地開口,當然他的劍也並未鬆開。
李靖語氣一滯,只望向哪吒:「當真不跟為父回去?」
「不去不去不去!」
李靖也明白朝歌城人多口雜,此時又是怒又是火,見三子還是如此頑劣不堪,長袖一揮,當即大步離開。
哪吒收了火尖槍,兩隻眼睛紅紅的看著李靖離開,硬是沒讓眼淚落下來。
「餓了吧,帶你吃東西。」
哪吒氣嘟嘟的:「我不餓!」
「那要不要吃?」
「吃!不吃白不吃!」
這年頭也沒什麼好吃的,簡單填飽了肚子,哪吒的心情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為什麼都不問我?」
譚昭忍不住逗人:「你左臉寫著別問我,右臉寫著敢問就打你,這樣老夫又如何忍心開口相詢啊?」
哪吒覺得這人簡直有病,老是這麼莫名其妙對人好,幾個意思啊,他忍不住轉頭,不讓人看到他眼裡的情緒,瓮聲瓮氣道:「我哪有!你不要多想!」
「好,不多想。」
「……」敷衍,太敷衍了。
譚昭摸了摸身上,剛好還剩下最後一顆糖,遞了過去:「喏,最後一顆了。」
「不要,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你這個亞子,完全沒有說服力啊,而且你不要,你伸手幹啥呀。
糖果然是療傷聖藥,特別對小朋友來說有奇效,沒過一會兒,哪吒的情緒就好了許多,也有力氣問譚昭怎麼出現在朝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