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吧。」不是疑問句。
譚昭的傷已經好透,已經快樂地又喝上了酒:「怎麼叫我做的?她是狐妖,難道還是我讓她投狐胎的嗎?」
「你少狡辯了,怎麼從前聞不著,這會兒卻聞著了,我可聽說了,那宮裡其他人都聞不著,獨獨紂王一人,聽說都從摘星樓搬出來了,任憑裡頭的狐妖如何惹人憐愛,他心一軟往裡一走,那立刻就捏著鼻子往外奔了。」孔宣幾乎是拍著掌說的。
「哦,那可真是可憐了一對有情人啊,隔門不能見,怪讓人心疼的。」某人喝了一口酒,如是道。
「……沒了心的人,差別當真這麼大嗎?」
按照摸了摸空空的心房:「還好哎,我其實同從前區別不大的。」
孔宣倒也不追究這個:「只這會兒功夫,城中就貼了招攬名醫的告示,你瞧著好了,朝歌城又要迎來一場好戲了。」
譚昭眨巴了一下眼睛,沒開口應,說起來,這事兒吧確實跟他有些關係,當初剜心妲己的那柄匕首,他擱了點東西在上面,而昨日的驚雷里,他也恰巧放了點。
孔宣猜得沒錯,那道驚雷就是衝著紂王去的,只是大半的力量被結界卸掉,只有一小部分完成了使命。
至於用什麼瞄準?哎呀,他的金光真的非常好用:)。
第269章 無心算有心(十一)
在接到申公豹的密信後,妲己簡直要恨死比幹了, 不管是從前的老不死還是現在的這個, 她都恨不得將之撕成碎片, 讓其灰飛煙滅、永不超生。
但盛怒過後,她就冷靜了下來, 能將英明的紂王迷惑成這樣,手段和心智自然是不缺的。如今紂王因為那莫名其妙的嗅覺非說她身上有異臭,即便對她愛憐, 也不願靠近她。
看著紂王為她四處奔走, 妲己非但沒有半分的感動, 甚至覺得非常可笑,男人嘴上說喜歡, 卻連這點兒味道都接受不了, 可笑!
但這是她振興狐族的任務, 妲己思慮再三, 決定先去牢里見一見申公豹。
於是繼聞仲後,申公豹又不得不將自己的遭遇再次說了一遍。
「你竟又著了他的道!」
妲己恨恨道, 連同她的姝色也在這份扭曲之下減了三分:「真沒用啊, 接二連三栽在一個凡人身上, 你申公豹的名字, 以後可真要聞名三界了。」
這話, 可真是十足的嘲諷,申公豹當然生氣,但他如今境界跌落, 又受了內傷,不欲與人爭口舌之利,遂道:「你不也被人剜了心,他而今可不是什麼普通凡人,也不知是打哪裡來的東西,短時間內憑著那具肉身達到了金仙修為,若是你,你能做到嗎?」
「竟有此事?」
見妲己不再冷嘲熱諷,申公豹坐正,撐著傷口道:「不僅如此,此人尤善劍術,比我低兩個境界,卻能與我戰得不分上下,若不是因此,我也不會動用紫雷。」
「你還好意思說,那雷都劈到王宮上頭了,就差往我頭上招呼了!」
又是一番唇槍舌戰,一狐一豹才冷靜下來,開始商量對策:「你說只有紂王一人能聞到你身上的異臭?」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狐妖憑藉人身,不施展法術時,連他這樣的金仙修為都聞不太出來,紂王一個肉體凡胎,怎麼聞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