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說話?」
孔宣將酒杯擱下:「你要息壤來幹什麼?」
「看著逼格高,上檔次,有面啊!」譚昭當即道。
「言之有理,不過息壤並不多見,以你現在的修為,恐怕想強搶有些難。」
……是什麼給了你他是個強盜土匪的認知?!
「朋友,我沒有五色神光的。」
孔宣大佬如是道:「沒事,等你找到冤大頭,本座送你一道。」可以說是非常慷慨了。
「……什麼都不說了,都在酒里!」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哪吒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上次朝歌一別,哪吒已經蠻久沒來了,此次來,連小揪揪都耷拉著,瞧著實在有些可憐和低落。
「這是怎麼了?瞧著跟寶物都被搶了似的。」
哪吒看了孔宣一眼,默默地坐下:「今天小爺心情不好,懶得和你鬥嘴,等過兩日,定同你打。」
「嘖嘖嘖,瞧著一臉衰樣,怎麼,西岐被攻破了?」
然後,說不打的兩人又跑去打架了,譚昭對此充耳不聞,搖著搖籃當著不稱職奶爸,偶爾還眯一口酒,簡直快樂似神仙。
怎麼說呢,大概今天是個有客盈門的好日子,這哪吒前腳剛奔上雲頭,沒過多久,黃飛虎就帶著一家老小來了。
「黃……將軍,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譚昭是真沒有想到黃飛虎回來,上次他送信去提醒人小心之後,他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黃飛虎了。
「你的手?」
黃飛虎倒是瀟灑:「小傷,不礙事,這是犬子天化。」
黃天化從小被送去闡教學藝,自然未見過比干年輕時的模樣,他心中好奇,只是礙於父親母親具在,這才老老實實地問了好,但再多的,就沒有了。
譚昭有些吃不准皇家人的來意,命人將林泉帶下去後,這才引人進去。
「實不相瞞,黃某……如今是無處可去了。」黃飛虎也是痛快,當即道。
啊?不是去西岐嗎?
譚昭神色莫名,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好勸人去西岐搞起義的,所以便道:「若是如此,或可暫住黎川,此地民風淳樸,且總兵是老夫朋友,老夫還算有幾分薄面。」
黃飛虎其實還帶了一些舊部,自然是不好住在黎川的:「其實黃某此次來,是想請你保管一樣東西。」
「啊?」為什麼要找他保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