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譚昭估摸著姜尚也是衡量他如今修為的意思,其實只要稍稍關注他,就能知道他的修為漲得非常不科學,他原先還掩飾兩分,後來就自暴自棄了。
實在是天道爸爸太給力,沒有給他多餘發揮的機會。
「萬物生而有靈,皆為平等,雖有靈性高低,卻無貴賤之分,無論是人還是妖,只要心存正道,那又有何關係呢?」其實真論起來,譚昭的觀點,更偏向截教。
姜子牙微微一笑,伸手倒了杯茶遞過去:「所以那狐妖偏倚了正道,你便殺了她?」
終於問到正頭上了,譚昭卻搖了搖頭:「不,我並不是那等喜歡管閒事的性子,我殺她,是為了救人,也為了報仇。」
回到讓火城,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候了,譚昭一進宅子,就看到孔小鳥用法力操控著搖籃瘋狂地盪著,林泉這小崽子居然也不哭鬧,還伸手抓著天空,不知道是想要什麼。
「喲,回來了呀。」
「嗯。」
孔宣聽到回復,這才抬頭看了一眼譚昭:「這是怎麼了,比那日見聖人還要頹啊?」
譚昭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烈酒入喉,這才讓他安定下來:「別提了,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孔宣一樂:「瞧你這模樣,似是答應人什麼了?」
「那倒沒有,只是……」
「只是什麼?」
「哎,只是我們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理,又從人生哲理談到生靈圖存,一不小心就講得有些多。」
「嗯?」
「他邀我下次論道,唔,去闡教大本營。」
「噗——」孔宣這一杯酒,算是完全浪費了,「不,你答應了?」
譚昭木然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你知道的,我算是欠人一份因果,雖然我的目標不是聖人之位,但總歸要還的。」
「你多保重吧。」孔宣伸手拍了拍譚昭的肩膀,一臉你安息的表情。
譚昭在此痛飲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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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姜子牙聊過一場,可謂是大傷元氣,不過讓火城寧靜和樂,外頭的西岐和殷商卻是火藥味十足,從紂王清醒到現在,局勢已經呈現膠著狀態。
西岐不退,紂王惱怒,兩方僵持不下,見此情形,雙方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而最值得一提的,還屬殷郊。
眾所周知,殷郊乃是紂王嫡長子,同樣也是曾經殷商的太子,只是因為狐妖妲己的陷害,姜皇后蒙冤被害、他與弟弟殷洪逃離朝歌分別被廣成子和赤精子所救。
原本,他是非常恨自己的父王的,也堅定反商,可偏偏……父王那是竟是「被人脅迫」的,那他母后的死,該怎麼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