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今,還搞得里外不是人,而今紂王已然清醒,申公豹想要趁著量劫建功立?無異於痴人做夢。
「你說起那頭豹子,他被聞仲私放離開朝歌城,好像是沒什麼音信了。」
譚昭慢條斯理地拿著根木頭做雕刻,聞言頭都沒抬一下:「不清楚,他很聰明,就是沒用到正途上,無論是修為還是做事,都喜歡走捷徑,太過計較利益得失的人,就像手中的沙,越想握緊,只會失去得越快。」
「……」
「嘖,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怪嚇人的。」譚昭抬頭,嚇了一大跳,差點兒就毀了手裡的木雕。
孔宣摸著下巴,一臉的高深莫測:「你難得講這么正經的話,是不是又被掉包了?」
「餵——」這鳥,已經完全變了模樣了。
「不過也確實是,雖然差本座許多,但能同時拜入截闡兩教,憑他那點兒貧瘠的資質,確實有點門道。」
「難得聽你心不甘情不願地夸豹,也挺讓人不習慣的。」
兩人隨便扯著話題,從紂王聞仲聊到申公豹,又從申公豹聊到前線打仗,這說起打仗,好像殷郊殷洪兩兄弟已經打響了第一仗了。
「番天印果然是件好法寶啊。」
譚昭不由得贊同:「雌雄劍也不錯。」
坐而論戰況,其實真正關注了才知道,這個時候的打仗還蠻有特色的,所謂你來我往,高手過招,陣前叫陣,打仗輸贏,很大機率都在主帥和先鋒身上。
「殷郊兩兄弟這麼猛,連哪吒這臭小子都吃了小虧,再這麼下去,小的不行,老的估計是不得不出來了。」
「然後師徒相殘?」譚昭皺了眉頭,「我怎麼越來越覺得闡教收徒收得這麼微妙呢?不搞父子對局時,就自己創造師徒條件也要上?」
「你可終於是發現他們的不要臉了。」
「這年頭,要臉做什麼?漲修為嗎?」
孔宣乍聽,突然恍然大悟:「難怪你漲修為這麼快呢,原來是不要臉啊。」
系統:我可以為孔小鳥的這句話點讚嗎?不能點讚的話,比心也可以:)。
[都不可以,謝謝。]
系統:霸道,明明這鳥說的是大實話。
[洪荒說大實話的,墳頭的草都竄到天上了。]
系統:……
「朋友,我覺得咱們的同盟,很脆弱啊。」
「你可終於是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