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要臉,難怪人能當上聖人呢!這東方就差你家了,還來得少呢?譚昭摸了摸自己的臉皮,突然有種自己輸了的感覺。
而且,這種送命題,他真的不想回答。
真的愛誰誰,他哪個聖人都不認得啊。
「小友怎麼不說話?」
譚昭頗為無奈地開口:「聖人何故明知故問呢?在下身上流著殷商王族的血,自然是希望成湯基業長存。」
這話的意思,就是期望通天教主能贏了,基本西方二聖保持兩不相幫,就差不多行了。
但譚昭知道,像是准提和接引這樣的機遇型創業者,這種時候要是純看戲吃瓜,西方教離敗落也不遠了。
這兩聖人不僅要摻和,估摸著大概率還會向著闡教這邊。
原因很簡單,論單打獨鬥的能力,通天太強了,有時候強就是一種原罪,而這第二點原因嘛,西方教雖然貧瘠,在能挑剔的情況下,還是希望有更優秀的「生源」。
闡教精英教育培養出來的人,帶著濃重的闡教人烙印,就算渡去了西方,也讓人放心不下。截教弟子就不同了,聰明又懂變通,法寶還多,簡直買一送一,賺發了。
說起來,譚昭還答應過姜子牙要去闡教「交流感情」來著,但怎麼說呢,計劃趕不上變化,看來他是不用糾結怎麼搞交流活動了。
「這樣嗎?」准提微微一笑,「倒也是情理之中,小友性情中人,又實在與我教有緣,若小友願意來西方,貧道自是願意助小友一臂之力的。」
「這……不好吧?」這又是什麼騷話?譚昭覺得有點招架不住。
此時孔宣和接引都去看戰況了,大後方就他倆,准提微微一笑,下了最後的一鋤頭:「這如何不好?小友心性純摯,又已斷了塵緣,正好入我西方教。」
「……」可他不想剃光頭。
「小友可是不願?」
直接拒絕會被打死嗎?譚昭想了想,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還是別得罪聖人比較好,於是他開口道:「聖人,請恕小子斗膽直言。」
「小友儘管直說便是。」
譚昭便道:「小子去不了西方教。」
不是不願意,也不是其他的什麼藉口,如果要編理由,他能編出十七八個來,但沒必要,譚昭很明白,即便他答應了,天道爸爸也不會讓他去西方教忙活的。
准提微微眯了眼睛,他臉上的笑意不淡反深,那表情要多微妙就有多微妙了:「小友,果然是個妙人,失去小友,是我西方教的損失,當真可惜。」
「……」感謝天道爸爸。
再次揮鋤頭失敗,准提也並不沮喪,顯然他做著好幾手的準備,剛好接引聖人也過來了,身邊居然還帶了一隻豹子,這隻豹子,瞅這眼神,咋有些像申公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