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國光解釋道:“你忘了嗎,爺爺為了我們的安全,在我們的手機里都裝有追蹤定位系統。今天這麼晚了你還沒回家,打電話也不接,查了一下你手機定位顯示的最後地點是江古田中學後,我就趕來了。”
因為顯示的地方是一所學校,他以為是手冢和奈來這兒找朋友玩一時忘了時間,也就沒有考慮到安全問題從而報警……還好他今天來得及時。
“你姐姐我今天差點就沒命了啊,看到了那麼驚險的一幕國光你居然還能維持著這麼一張面癱臉!”從小就以打破自家弟弟面癱冰山臉為己任的手冢和奈對此刻弟弟那依舊沒什麼波動的面部表情表示相當不滿,只是下一秒就破功了,滿滿星星眼地看向弟弟,“不過,國光你今天太帥了,果然只要一拿起網球拍國光你就是無敵的啊!”
手冢國光:“……”
望向手冢姐弟那邊,準確說是看著手冢國光,毛利蘭的神情有些微妙:
“吶,新子,之前手冢學姐的弟弟打出的那兩記網球,你……都看到了吧?”
那一路火花帶閃電效果簡直如同炸.彈般的網球,怎麼想都不正常吧!
“我也能一腳踹出個煙花啊。”新子倒是覺得,嘛,常規操作,常規操作,“而且,我曾經還見過一個人能打網球打出山呼海嘯的效果呢。”
剛剛上前打招呼的時候,她才發現這位手冢國光君正是昨天傍晚在街頭網球場見到的那位疑似教練/父親的人……她差點把這位手冢少年當成了手冢學姐家裡的長輩從而受到了冰山凝視。嘶,凍死她了的說。以及……“成為支柱”什麼的是你們手冢一族的語癖嗎!
“誒……誒?!”毛利蘭頓時有點質疑這個世界究竟是誰不正常。
新子則一臉陷入了回憶的樣子,“那一年,我在夏威夷的時候……”
“等等,為什麼又是夏威夷?”
“‘又’?為什麼要說‘又’?我提起夏威夷這個詞的頻率很高嗎?”
“上次你說你在夏威夷學了開飛機、上上次是在夏威夷學開船、上上上次是在夏威夷學射擊、上上上上次……嘛,算了,太多了數不過來。”毛利蘭嘆了口氣,對於“夏威夷”這個詞已經習以為常了,“那麼,這次呢,你是在夏威夷學了打網球嗎?”
“才不是,是當時在夏威夷海灘遇到了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男生,當時海灘上正好發生了一起命案,犯人準備逃走的時候那個男生一網球下去直接海水狂涌……然後犯人就被繩之以法啦~”
“新子……你,真的不是在描述電影特效場景嗎?”,還是魔幻系的電影。
“是真的啦!”新子表示自己絕無虛言,接著抬起頭仰望天空中的漫天繁星,思緒仿佛也飄到了那年星辰滿布的夏威夷,“不過自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那個男生了,啊,啊,說起來他也算是我的白月光啊……是叫白月光吧,應該能稱之為白月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