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純子在驚訝過後,繼續用那張稚嫩的小臉擺著老氣橫陳的神情回道:
“真田弦一郎是我堂哥,我的網球就是他教的,你認識他?”
新子:“……”
她是不是應該慶幸眼前這個真田氏才剛剛步入成長期啊,還沒學會像其堂哥那樣在網球場上動不動就放忍術啊!不然這小蘑菇頭要是一拍子下去一道驚雷朝她劈過來,日本警察的明天可怎麼辦啊!
她發誓,她再也不會動轉行去打網球的心思了!她還是好好踢她的足球吧!她愛足球!足球萬歲麼麼噠!
以及,從上次上野卓辦的網球表演賽、到這次柳原勇樹辦的網球表演賽,每次最終都得折騰出折進去她半條小命的大事件,網球賽絕對有毒吧!她發誓她再也不要去看任何網球比賽了!
珍愛生命,遠離網球場!
……
羽田國際機場——
已經辦理好登機手續的越前龍雅就這麼靜靜地坐在海關口的大廳里,看起來閒適而隨意地玩著手機。
直到廣播裡通知馬上就要到最後的登機時間,請還沒登機的乘客抓緊時間時,龍雅才終於站起身。
朝著機場大廳的方向又最後望了一眼,終是伴隨著一聲嘆息般的輕笑,收回了視線,瀟灑地拎起自己的網球包,走進了海關。
半個小時後,一道優美的飛機弧線劃破天際,目標是大洋彼岸的另一片天地。
機場大廳門外,新子就站在那兒,靜靜仰頭望著天空中的那道弧線。
就此別過了,我的白月光少年。
一旁,倚著柱子而站的齊木楠雄一邊看著手裡的典藏版《工藤優作短篇小說集》,一邊用傳心術說道:
“真是搞不懂你,特意拜託我用意念控制把你弄成‘工藤新子’的樣子,還小學那邊的網球比賽一結束就瞬間移動到了這兒,不就是為了再最後見他一面嗎……為什麼最後又放棄了。”
新子的目光依舊仰望著天空,那條弧線早已看不到了,只剩下晴日裡的萬里流云:
“這是少女的情懷,你不會懂的。”
齊木楠雄面無表情地合上了書:“……”,少女情懷?那種東西你有嗎?還是說你對“少女情懷”這個詞有什麼不得了的誤解?
新子擺出一副成熟大人樣,派頭瀟灑地說道:“就像電影裡說的那樣,真男人做出了決定就不要回頭……啊,真女人也一樣。”
齊木楠雄:……果然是這樣,給我向少女情懷道歉啊你!
又望了一會兒天,新子終於望夠了。
齊木楠雄則表示他進機場大廳去一趟洗手間,一會兒再瞬間移動帶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