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盯著赤井秀一伸來的左手看得出神的新子等反應過來時,手上的石頭已經被對方拿走了。
看了石頭一眼後,赤井秀一問道:
“小鬼,你還記得你具體是從什麼位置拿起這塊石頭的嗎?”
“誒?”雖然有些意外於對方會拋出這麼一個問題,但素來記憶力超群的新子自然是記得的,抬起手指了指身旁的一個地點,“就是從這裡。”
對此,赤井秀一併沒有給予什麼回復,只是自顧自地掃視了地上的其他石頭後,又問道:
“這個房間裡的其他石頭,你有動過嗎?”
“沒有,它們都在原本的位置上……”
新子話音剛落,便見赤井秀一不慌不忙地走到了那扇破破爛爛的窗玻璃前,遙望了幾秒鐘後,伸手指了指一個方向:
“那裡,石頭是從後面這排公寓樓四樓從西側開始數的第三個房間扔出來的。”
聽到口吻雖然淡漠但是語氣卻是相當肯定的聲音,新子有些怔住了……這是什麼操作?她都還沒開始推理呢!
這傢伙難道是就憑窗玻璃破損的形狀和砸落在地的石頭的位置,就能判斷出石頭是從哪裡被扔出來的?你當你是資深狙擊手啊!
不,說到狙擊手的話……
新子原本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個針織帽男人的身上,然而視線餘光的一瞥,卻發現地板上還有一些小東西。
當即趴到地上,把桌子下面那個小小的硬紙片拿了出來。接著,在這不大的房間裡地毯式搜索了一番後,果然搜出了不少這種小硬紙片。磕一磕的話,還能磕出裡面的一點點的硝粒。
心下已經明了,但新子還是要擺出孩童的天真,獻寶似地把這堆小硬紙片舉到了毛利小五郎的面前:
“毛利叔叔,你看!是那種叫做‘摔炮’的玩具哦!好多好多呢!但是老師說過這種東西很危險,小孩子最好不要玩。”
而看到這些玩兒的摔炮所剩下的紙片殘骸,毛利小五郎瞬間明了:
“啊!難怪有煙味兒!是這些摔炮炸開後產生的煙,這個房間又這么小,還甩了這麼多摔炮,味道肯定重啊!”
接著,新子繼續扮演著自己的小天真角色:
“啊,對了,對了,剛剛石頭上我摸到有些黏黏的感覺呢!對不對啊,這位戴帽子的……叔叔,你有沒有摸到啊?”
這個針織帽男人年紀看上去不好把控稱謂,在“哥哥”和“叔叔”的抉擇間……衝著這張臉,新子選擇了“叔叔”。
赤井秀一倒是並沒有對“叔叔”這個稱呼有什麼在意,只是那雙綠眼睛看向了新子,眼中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