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灼灼,仁王一时之间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这个要怎么解释呢……
怎么说呢?
他几乎要把还在手心里的种子给捏碎了。
“快想说辞。找个借口这么难吗?”白狐狸在旁边说风凉话。
仁王想把它从十二楼的病房丢下去。
“仁王!”幸村掀开被子直起身。
“……你……我……”仁王舌头有些打结,想别吧这到底要怎么解释?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索。
他侧过头,小跑到窗外。
砰!砰!砰!
“仁王?!”幸村没得到回应也不知道仁王为什么这么反常,“你在干什么?!”
“你没听到吗?这个声音……”
砰!
“什么声音?”幸村狐疑道。
仁王正打算解释,白狐狸就挠了他一下:“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
“去吧。”白狐狸伸出爪子。他在仁王手臂上一推,看上去很轻却直接把扶着窗户的少年从楼上推了下去。仁王一时之间脑袋空白,他眼睛里只有那只白狐狸,那双明黄色的眼睛看上去很干净也很漂亮,但藏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到底怎么回事?!
他条件反射让灵力包裹著自己,耳边响起白狐狸的声音:“翻个身,你再这样要头朝下落地了。”
“说得容易……”仁王咬着牙。他挺腰用力,灵力的输出又一次加大——
停住了。
他翻了个身,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踩着脚底的灵力停在空中。
然后他终于看清了发出巨响的东西。
是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东西。如果让仁王来说他会觉得有点像哈利波特电影里的摄魂怪,但比那个要大很多,很多很多,几乎比一栋楼还要高但却奇怪地不会遮挡住月光。
最上面还有一个面具。
……什么东西?
他这么想着,就听到白狐狸带着嘲讽的语调:“快躲吧,不会动吗?”
这句话语音刚落下那面具中就突然出现了光,继而光越来越刺眼,效果看起来像什么光波一样。所以——?!
仁王啧了一声跑起来。
他没往远了跑反而离得进了一些,几步后那光弹落在身后,风的力量推得他又往前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