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白狐狸说,“难不成变成北极狐吗?那我就得去动物园了。野生的萨摩耶在外面跑别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么我把你认成狗有什么问题?”
白狐狸不想和他抬杠。
他在空中抓了两下,丢出两个光团:“用完了,还给你。”
“尾款呢?”藏马收回种子。
“等打完比赛吧。你也不缺这几个月时间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我还很想知道你做的什么打算。”
白狐狸没打算解释。
他还完种子又看了一眼天色:“我得走了。”
他跑起来肯定比新干线要快,回到神奈川时正好赶上仁王上学。
背着网球袋的少年心情持续低落中,但见到他还是给了他一个小袋子:“你的早餐。”
一夜过去了,仁王依然没有想出好的解决办法。
“你真的不会一忘皆空?”他问。
白狐狸咬着饭团,居然还口齿清晰:“你不需要想说辞。你的同伴这么贴心,你不说他也不会问的。”
是我知道幸村不会问但我还知道他肯定会想到奇奇怪怪的地方。这时代谁没看过小说漫画电视剧啊,要是他联想到了什么曲折的剧情……
那我以后在网球部不是很尴尬吗?!
仁王瞪了一眼白狐狸。
这天放课后正好赶上他们去看望幸村,仁王试图拒绝但始终没找到一个好的借口。真田用“你安分了几天又开始闹吗”的眼神看着他,仁王一时之间居然没能顺利出逃。
我欺诈师的名号啊……
他悲伤地觉得自己可能要在医院被公开处刑了。
然而就像是白狐狸说的那样,幸村足够温柔和体贴。
他什么都没提,没提前夜魔幻一样的故事,也没对仁王提出意有所指的提问。虽然偶尔撇过来的眼神可以看出幸村的心情并不是那么平静,但是……
“之后你们别来的这么频繁了。”他说,“医生说通过药物控制和这段时间的理疗,病情已经基本得到控制,之后要开始复健。”
复健这个词的含义所有人都懂,因此他们也明白幸村的言下之意。
一直是所有人前进方向上标杆的他,所有软弱的样子都不希望别人看到。
仁王站在角落(他还是觉得应该避一避人)回想起之前做过的梦,梦里哭出声的幸村和打了幸村一巴掌的真田。没能真实地看到那样的场景,还有些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