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
“我有点事。你们去吧。”仁王说。
他们在校门口各自告别。
为了防止又被调侃,仁王先走了一步,真田则和幸村和柳一起去了社办摆放奖杯。
原本幸村也喊了仁王,说是顺便讨论一下下学期下发的经费该怎么用。
“这个你们决定就好了。”仁王连忙摆手,“不要总是开会啊,显得非常官僚主义。经费的事不是一向由柳在管吗?”
“你也不怕我中饱私囊。”柳开玩笑道。
仁王耸了耸肩:“算一算总金额就知道不可能了。社办的那么多新的发球机,可都是靠参谋你的规划买下来的。”
他在拐角处等了十几分钟,中途还用手机和本丸联系过。
十几分钟后真田走过拐角:“久等了。”
“Puri.”
网球部的人对真田宅都不算陌生。
事实上能打网球,家庭条件就不会差。但立海网球部里家庭条件好的出奇的也有,比如幸村比如真田比如柳生。
而和幸村和柳生相比,真田家的合式房子给人的感觉十分亲切。
网球部的聚会好几次都在真田的提一下在真田家举行。偌大的庭院,不管是玩游戏还是心血来潮想练习网球都很合适,还有过真田在起哄下给所有人表演了拔刀术的情形。
外校的人怕的不行的“皇帝”真田,在队内其实是一个好说话还总被“欺负”的形象。
说出去都没人信。
“我还是不能理解你把狐狸认成狗。”仁王说,“况且它是红色的。你难道觉得红色的狗很常见吗?”
真田:“……”
“你难道晚上没有被它挠墙?”
真田十分耿直:“外墙离我房间很远,它挠了我也不知道。”
他们并肩走了一段路,仁王忽然有些感慨。
“要是一年以前,你大概也想不到,会和我这么和平的走在一起吧?”
真田:“用和平这个词不太准确。我现在也看不惯你。”
“Puri,所以你果然还是一样讨人厌啊。”
他们沉默了两秒,都侧过头。
仁王忍不住笑起来却没有出声,而真田则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
变化到底在哪里呢?
是能感觉得到的,幸村生病以后,因为压力而变得更紧绷的真田,在放下心来后柔和了很多的样子,和仁王这一年来慢慢进行的改变,不只是实力,更多的是责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