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的感情你不懂。”仁王说。
柳生也不意外仁王猜到了他的想法,毕竟他表情有些明显:“幼驯染?”
“唔,从小学四年级开始算,大概只能算竹马竹马吧?”仁王偏了偏头,“说明真正的幼驯染感情更深呢。”
真正的幼驯染?
什么意思?
柳生还没问出口,幸村就语带威胁地微笑喊了仁王的名字:“雅治。”
柳生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仁王自己也缩了缩脖子,嘶了一声:“幸村,我也没说你啊。橘和千岁也是……”
“不是哦。”千岁非常迅速地从后排丢来一句话,“我和桔平是国中入学才认识的。”
“那还有参谋和乾君……”
“我和博士也是在国小二年级才认识的。”柳飞快地应道。
反而是乾推了推眼镜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那要不然迹部和桦地……”
刚回来的白石还没坐下就听到仁王的一系列举例。他一头雾水:“啊?怎么说到这种话题了?是在讨论大家认识了几年吗?”
幸村微笑:“你还不如说不二和裕太君呢,他们认识的最早啊。”
不二噗地一声笑了:“幸村,你这说的……”
“不对吗?”
“不,没什么。”不二笑着摇头。
仁王沉默了两秒,决定自救:“部长,我这是在夸您和副部长感情深厚,为立海大网球部兢兢业业……”
“打住吧。”幸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也就是真田刚好不在。”
他在也无所谓啊,难道他还能再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仁王侧过头吐了吐舌头,不再贫嘴了。
而场内鬼和小金的比赛已经开始。
被白石交口称赞的关西的最佳新人,散发的热情和实力,让鬼直接进入了“天衣无缝”的境界。
这是一场两个人酣畅淋漓,观众也看的酣畅淋漓的比赛。
平等院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今天的旧伤,怎么这么疼啊……”
两年前打败他的鬼……
啧,要不是他被暗黑武道大会上的那群人鱼找上门来,还没养好伤就进了训练营,还灵力暴动的两次,他怎么可能会输给鬼?!
但输了就是输了,不找借口。灵力本身就是作弊的东西。
所以他就是比不过鬼,在单纯网球的层面而言。
他又去看国中生队伍里那个显眼的白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