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和幸村倒不觉得可惜——他们也看过这两个人的比赛了,不止一次。
第一次仁王输的一塌糊涂,整个人就像个小可怜一样被平等院按在地上摩擦;第二次虽然仁王还是输得惨,但已经比第一次要好很多了;而这一次,光从场面上看倒是看不出什么的,两个人像是打了个普通的练习赛,除了出了汗有点喘以外脸色都不算差。
幸村瞥过平等院,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仁王身上。
仁王握着球拍,不算喘得厉害,脸色也还过得去,精神力隐约还蔓延在球场上,看起来消耗也不算大。
幸村打量了一会儿,有些惊喜:这说明仁王又进步了吗?
“是你们啊。”平等院淡淡道。
他和仁王都只带了球拍就来了,现下只弯下腰整理网球,而不用整理其他用具。
而网球是室内网球场提供的,一整框都被他们用完了,当然得他们自己收拾。
仁王也没说话,跟着弯腰捡球。
幸村想了想,索性走到场上一起捡,顺便问仁王:“感觉如何?”
仁王脸都要皱起来了:“部长,你体贴得我毛骨悚然啊。”
幸村失笑:“这是什么说法?”
“不,你和迹部……”仁王想了想措辞,“我没什么不对吧?”
“是没什么不对。不过我作为部长,部员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要捕捉到啊。”幸村弯着眉眼,“不用这么大负担,不只是你,真田,柳,丸井和切原,我也都在关注的。”
“……puri.”
“比如我就知道,你还没帮切原补习。”
仁王顿了顿,把手里的三个网球全都丢进球场旁边的框里。
他算了算比赛时间,皱起眉:“有补习的时间吗?每天都有比赛……”
“小组赛结束后有三天的修整时间。”平等院在球场另一边悠然道。
仁王:“……”
“你和真田可以商量一下怎么给切原上课。”幸村说,“不指望你们教多少,但至少要保证功课的延续性,否则再开学我们就升上高中部了,他万一挂科……”
“作为部长无法出赛,本大爷一定会大笑三天的,啊恩。”迹部凉凉地丢过来一句话。
仁王不敢相信:“我们升学了还要操心他的功课?!”
“或者你想个办法让他对学习上点心?”幸村道,“柳还是太温柔了,说的话不够有分量。是你的话,大概有些办法吧?”
“毕竟是欺骗‘恶魔’的‘欺诈师’嘛。”迹部又从场边丢过来一句话。
仁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