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喉嚨一哽,恨恨說道:“那男男就授受相親了?”
十二品黑色蓮台內,葉川澤的眼神特鄙視地看著她,“沒文化,真可怕!”
“……”女媧。
其實,某種意義上,女媧的確是真相了。自古基三出基佬,不搞基,不基三。斷背山下百合開,一對百合一對基。
卻說那紫霄宮,在三十三重天外。yù到達紫霄宮,必先穿過這三十三重天。這可不是一件簡單之事,三十三重天,每一重天都混沌之氣肆nüè,陣陣凌冽之風環繞,似尖刀利刃一般,能穿過仙人的層層防禦,直傷軀體。更別說,那瘴氣迷霧中所蘊含的重重危機,殺機四伏。三十三重天,危險殺機重重疊加,每往上走一重天,便會越發的危險。
伏羲、女媧暗想,不管那鴻鈞道人是否真如葉川澤所說的那般,實力道行深不可測。就憑他能把道場建立在這三十三重天外,便可見他的魄力和實力不同凡響。
就在葉川澤和伏羲、女媧趕往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宮時,洪荒的不少仙人也從四面八方趕來,前往紫霄宮yù聽道。嗯……其中不少人的確是如葉川澤所說,抱著和伏羲、女媧一樣的想法,有免費的講道,不聽白不聽,聽了又不要錢。還有一少部分是純粹好奇的過來湊熱鬧打醬油的,總之真正是誠心前來聽道的仙人……恐怕沒幾個。
這也不能怪他們,要怪只怪鴻鈞做人太低調了,整個洪荒現今的仙人沒幾個知道他的,知道他的不是死了,就是隱世不出了。這就好比,突然有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站在你面前,告訴你,我很流弊,你跟著我做學問吧!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完全聲名不顯,突然冒出來的。是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好嗎?這不是騙子,就是深井病。
故而,當伏羲、女媧和葉川澤趕到紫霄宮的時候,偌大的宮殿,一片冷清,幾乎沒什麼人。只看見了三清坐在了前方的團蒲上,和穿著一身簡單素色衣袍的紅雲道人走在前方。葉川澤和伏羲、女媧不禁面露詫異。沒想到,來的最早的竟會是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三清。
三清在洪荒的威名赫赫,或者說是凶名?這兄弟三的道行實力都很qiáng,更難得是兄弟三人感qíng深厚,同氣連枝。當真是將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這一句話體現的淋漓盡致。若說這洪荒,眾人最不想招惹的人是誰,三清必定是榜首。惹了其中一人,便是得罪了他們三個人。更讓人蛋疼的是,這兄弟三人,隨便哪一個都不是好惹的,你應付其中一個人都很吃力了,三個人一起上,你還是趕緊的拿刀抹脖子吧!早死,早超生。
三清不僅是威名遠揚,同時遠揚的還有他們的心高氣傲目無下塵。三清本為盤古大神的元神所化,他們一向自詡是盤古正宗,認為他們出生正統,一向不願意搭理其他出生不正統的仙人。嗯……該死的貴族的優越感!#該被開啟仇殺,每日一燒死#的萬惡貴族。
這洪荒心高氣傲的不僅是三清,其他的仙人哪個不是非凡靈物化形誕生?你心高氣傲,我更心高氣傲。久而久之,三清就隱隱地被洪荒的眾多仙人孤立了,獨自高坐於雲端,成為那懸崖峭壁上孤傲的高嶺之花……若是擱在現代,有一個很好的形容詞配給他們,女神!
作為出生不正統,血統過於yīn暗兇殘從而被天道所忌打壓的葉川澤,曾經不止一次,yīn暗的在心中詛咒三清,啊!那孤芳自賞長在懸崖峭壁之上的高嶺之花啊!活該被人采走,蹂躪!那孤高聖潔美麗的“女神”啊!活該被人揍得半身不遂癱瘓在chuáng。不要小看身為一個男人的嫉妒之心,真人生yín家的三清妥妥的被葉川澤被嫉妒羨慕恨了。
一向來眼高於頂目無下塵的三清竟然會前來紫霄宮聽不知名道人的講道,已經足夠讓眾人驚嚇了,更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最早來的,三個人占了在場一半的座位。
紫霄宮的大殿內,一共擺放了七個團蒲。一個團蒲放在最上邊的正中間,顯然這是講道之人鴻鈞道人的位置。在下邊,分兩排各自放了三個團蒲,一個是七個團蒲。除去鴻鈞道人的那個團蒲,三清又各自一個占去了三個位置,眼下只剩下了三個團蒲。
先一步走進紫霄宮的紅雲道人,走到了那剩下的三個團蒲中,隨意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了。坐下之後,轉身對伏羲、女媧笑了笑,目光看了一眼趴在伏羲肩頭的黑色蓮台,神色含笑道:“伏羲、女媧、葉川澤三位道友,來得早啊!”
伏羲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溫文爾雅的笑容,說道:“比不上紅雲道人。”
女媧也應了聲,和紅雲道人打了個招呼。
即便是一直呆在安靜趴在伏羲肩頭的葉川澤,也出聲道:“許久不見,紅雲道人氣色不錯,怎麼不見鎮元子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