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傷他頗多,不願意再讓他傷心了。若是我舍道入魔,從此與他分道揚鑣,背道而馳。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日更有可能刀劍相向,互為敵對。我卻是……不願意再看見如今場面,不願意再傷他一次!”紅雲說道。
魔門與道門,自開天之時,便註定是無法相容。
羅睺聞言,神色也是不為所動,他問道:“哪怕散魂消亡,亦是不悔?”
“不悔!”紅雲毫不遲疑,語氣斬釘截鐵道。
“呵呵……”一陣嘲諷的笑聲自羅睺的喉嚨中發出,“愚蠢!果然愚不可及!”
“本座倒要看看,千百年後,待到你魂飛魄散之際,你是否還是如此堅持。”說完這句話,羅睺似也不願意再同他說話,而是轉頭對葉川澤說道:“小蓮花,你可願意隨我回魔域?”
“你若是同我回了魔域,我便讓你做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魔尊,如何?”羅睺唇角勾笑,嗓音誘惑道:“鴻鈞那個老東西,城府極深,算計頗多。他不肯給你成聖道基,你便跟了我,我讓你君臨天下,眾生皆臣服於你身下,為你腳邊之螻蟻。”
“很美好的提議,但是我沒有興趣。”葉川澤冷冷地說道,“魔域,巴掌之大的地方,便是君臨了天下,又有何意思?不如我在洪荒做個快活神仙來的自在。”
羅睺聞言,看著他,語氣極為張狂囂張地說道:“你且等著,這洪荒遲早是本座的囊中之物,到時候,本座以魔尊之位迎你入我魔門!”
“等你成功了,再來說這些話,空口無憑,我姑且聽著。”葉川澤絲毫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自古邪不勝正,羅睺想要一統洪荒,他在做夢!
羅睺對他的敷衍態度只是縱容一笑,他望了一眼遠方天際,唇角笑容愈深,他若是再與葉川澤說下去,只怕那人要忍不住了。羅睺暫且還沒有與他對上的覺悟,這是就這樣算了,下次再找機會前來找小蓮花好了。這樣想到,羅睺便轉頭對葉川澤勾唇一笑,突然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你作甚!”葉川澤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隨後惱怒地叫道:“放手!不許亂摸我的頭!”
聽到他這樣大喊大叫,羅睺覺得很有意思,手在他腦袋上又多拍了幾下,直拍得葉川澤怒目以對,面色氣的發紅,就差掏武器了。目測羅睺再多拍兩下,他就要掏武器了。
羅睺在他掏出武器之前適時的停手了,他神色鎮定,故作雲淡風輕地說道:“好了,別這樣斤斤計較,小jī肚腸。本座摸你的頭,是你的榮幸。”
“呵呵……需不需要我感恩戴德,痛哭流涕啊!”葉川澤咬牙切齒道。
“你若是願意,本座也不會拒絕。”
“呵呵……滾你的蛋去!”
“好了,不鬧了。”羅睺看了他一眼,說道:“本座要走了,你別想本座,下次有機會,本座會再來看你的。”
“好走不送。”葉川澤面無表qíng地說道。
羅睺目光深邃,看了他一眼,然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衣袖輕甩,似是灑下一筆濃郁的墨汁。
葉川澤站在原地,注視著他遠去的身影,臉上神色莫測。
羅睺死而復生,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定然是心中有所圖謀。魔道不相容,日後洪荒定要再起風雲。平靜的日子似乎就此打破,接踵而來的便是不斷的yīn謀爭鬥。
站立了許久,葉川澤才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