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聞言,說道:“仙人稍等,容我前去通報。”說完,便蹬蹬地跑了進去。
葉川澤站在門外等候,閒暇之際,目光四處掃視,打量著這日後赫赫有名的仙家聖地崑崙山的其中一角。
不一會看門童子便跑了出來,說道:“仙人隨我進來,老爺有請。”
葉川澤便隨著童子走了進去,來到一間靜坐室,他走進去,發現三清都在。只是似乎氣氛並不是很好,通天面帶怒容,原始則比平時臉色更冷,唯有老子依然是那副老身自在的模樣,似乎世間之事不煩不擾,超脫出塵。
葉川澤看見此qíng景,心下一動暗暗猜測,面上神色不變,說道:“今日貿然登門拜訪,還望三位師兄莫要嫌棄我擾了清淨。”
“師弟何出此言,客氣了。”老子說道,然後轉頭對原始、通天二人發話道:“這事就這樣作罷,日後修要再提。通天你也應當改改xing子,已是一教掌尊,切不可再隨xing而為,由著xing子胡亂來。”
通天聞言神色怒意不減,卻不敢反駁兄長的話,點頭說道:“大哥說的對,我受教了。”他一貫敬畏老子,或者說老子身上有一種讓人敬畏信服的氣場,鎮得住人和場面。
老子聽他這樣說神色滿意,轉頭看向葉川澤說道:“師弟隨我這邊來,我們過去說話。”
“好。”葉川澤便跟著老子出去了,把地方留給原始、通天兄弟二人相愛相殺去。
葉川澤跟著老子來到一間茶室內,各自坐下,兩人面前擺著一張案幾,案几上擺著一套茶具,小童提了一壺茶來放到桌上。
“我喜好飲茶,沒有酒,師弟莫要嫌我招待不周。”老子說道,拿起茶壺給他到了一杯茶。
“怎麼會,師兄的茶定然是極品好茶,說起來還是我占了便宜,哪有得了便宜還嫌棄的道理?”葉川澤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師弟近日前來拜訪,可是有何要事?”老子說道。
葉川澤放下茶杯,說道:“是有事qíng麻煩師兄,我想借師兄的一簇先天離火的火苗。”
老子聞言,問道:“你要先天離火作何?”
“受人所託。”葉川澤說道。
老子微微靜默了一會,說道:“既然是師弟要求,我便允了你。”
“多謝師兄了。”葉川澤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道。
老子將一簇金huáng的火苗給了他,葉川澤收下了,順口問道:“方才看通天師兄和原始師兄的神色不對,是發生了何事?”
“讓師弟見笑了,真是讓人不省心。”
老子語氣輕描淡寫地將事qíng簡略的說了一遍,原來事qíng是這樣的。
崑崙山的這座道宮,是三清落腳崑崙山時所建,占地面積並不很大。三清三人住的時候並沒什麼問題,只是如今三人都收了弟子,便顯得地方狹窄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把道宮擴建一下不就可以了。修建道宮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qíng,關於如何擴建道宮還需仔細的商討設計一番。這宮殿尚還未建好,通天的弟子又增多了不少,原本就擁擠的道宮此時則是人滿為患。
原始喜靜,不愛喧鬧,如此一來心中不快。只是礙於對方是通天的弟子,便一直隱忍不發。直到今日,通天門下的一個妖族弟子不知因何惹怒了原始,原始便逮著那個弟子一通痛罵。通天有心維護自家弟子,便出言勸說原始莫要生氣與小輩一般計較。這不說還好,一說原始更是怒不可遏,隱忍許久的不滿qíng緒頓時爆發。通天也不是個能忍之人,見原始逮著他一頓痛罵,心中不樂便也回嘴頂了幾句,如此一來原始便更憤怒了,兩人便爭執了起來,這才有了葉川澤剛才所見之qíng景。
葉川澤聞言心下暗自稱奇,這一貫是兄弟qíng深的兩人竟然也會有吵架的時候。不過想歸想,這話是不能說出口的,別看老子此時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其實心中不知多維護他們二人。他斟酌了一下語氣,說道:“也並非是什麼大事,不過是偶爾的爭執意見不合罷了,算不得多大的事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