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沒有像往常一樣,親吻他的唇,舔弄他的脖子,也沒有撫慰他的胸前。而是直接將手滑落在他的兩腿間,隔著布料動作輕柔的撫弄他早已經硬挺起來的yù望。
他的動作溫柔而細緻,時而輕柔的上下滑動,時而在玉柱的頂端畫著圈,葉川澤面色cháo紅忍不住的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吟,像是不滿,更像是渴望。
鴻鈞的溫柔已經無法滿足他,就像是飲鴆止渴一般,他想要更多,更加粗bào的。
“呵呵……”一聲低沉的笑聲從上頭傳來,鴻鈞聲音低沉而暗啞地說道:“真是饑渴的孩子,不滿足嗎?”
“想要,就求為師!你求饒的話,為師就給了你。”鴻鈞聲音惡劣道。
葉川澤聞言沉默了半天,才從嘴裡吐出一個字,“糙!”
“愛做不做,不做我找別人去!”葉川澤不滿不耐煩道。
“啊!”一聲慘叫從葉川澤的嘴裡發出,鴻鈞聽了他的話,抓著他命根子的手很很用力一握,直讓葉川澤慘叫出聲。
“你要去找誰?伏羲,還是狐越?”鴻鈞聲音低沉,話語裡的殺機卻是掩飾不住。
葉川澤這才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他連忙求饒道:“我錯了,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師父。我只要你,我想要你……”說道最後,葉川澤的聲音低啞了下去,帶著些許撒嬌求歡的意味,“師父,我想要你,給我!”說著,腿還蹭了蹭他的腰,求歡意味不言而喻。
“想要?”鴻鈞說了一句,然後兩手抱住他,反了個身,兩人的位置顛倒。
如今是鴻鈞做在軟榻上,葉川澤則是坐在他的身上。葉川澤一坐下去,就忍不住驚呼一聲,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抵住了他的下身。
“你若是滿足了為師,為師舒坦了,便滿足你。”鴻鈞說道。
葉川澤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聲老不修,還以為你多冷靜無動於衷,還不是和我一樣,裝什麼裝!
“你知道該如何做的。”鴻鈞聲音似乎帶上了一絲笑意道。
葉川澤不滿的哼了一聲,眼睛被遮掩住,讓他看不見鴻鈞的表qíng,但是他可以想像鴻鈞此時臉上的表qíng一定是得意極了。他便是心中再不願意,也不得不按他說得去做。畢竟這樣下去,苦的是他自己。被qíngyù給憋死,這委實不是什麼光榮的死法。
葉川澤看不見,他的手在鴻鈞的身上摸索,從小腹往下摸到了那處頂著他的硬梆梆的東西。手上傳來的滾燙讓他眉心跳了跳,他心中升起一個惡劣的主意。像是剛才鴻鈞那樣溫柔折磨他一樣,折磨回去。
“可不要想打什麼壞主意,相信為師,到時候後悔的會是你。”鴻鈞冷冷提醒道。
葉川澤立馬就焉了,他認命地脫了鴻鈞的褻褲,一手握住了那粗大火熱的玩意,上下的擼動,他的動作生澀,顯然是不善此道。不過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鴻鈞感到快感。
只要想著那個在我身上,為我紓解快樂的人,是我決定愛慕一生的人,我便覺得滿心歡喜,像是置身於世間極樂的妙境中。
葉川澤努力的取悅鴻鈞,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賣力用心,試圖尋找出讓鴻鈞快樂的地方,只是他的眼睛看不見,觀察不到鴻鈞的表qíng變化。他只能依靠耳邊鴻鈞呼吸的變化來判斷他的感受,他感覺到鴻鈞的呼吸變得急促,聽到他喉嚨里發出的低吟,這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他似乎被鴻鈞給影響了,他的感覺與鴻鈞同步,他的身體不自覺的軟了,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似乎,剛剛消沉下去的yù望又給點燃了。
“夠了!”耳邊響起一聲低喝,葉川澤手上的動作一頓。
鴻鈞的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其中掩飾不住的yù望讓葉川澤心驚。意識到這點,葉川澤笑了,“師父,你舒坦了嗎?”
半響沒有說話,葉川澤動了動身體,他微微起身,臀部來回摩擦了一下鴻鈞的粗挺,聲音充滿暗殺道:“師父舒坦了,是不是該輪到弟子了?”
在葉川澤看不見的地方,鴻鈞的眼眸暗沉,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說道:“自己坐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