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郝紅色頭髮融為一體的血液從我愛羅的髮際滑下,經過鮮紅的刺字流到眼眶裡,再從下眼瞼處流下,滑過仍帶嬰兒肥的臉頰和潔白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的血泊里。
我愛羅不舒服地擦了擦臉上的血,沙子乖順地將三個天地捲軸放到她另一隻手上,煙綠色的眼珠掃了一眼,拿出他們需要的那個拋給保管捲軸的手鞠,然後沙子兇殘地捲走剩下的兩個捲軸將它們攪碎。
手鞠僵硬地接過染血的捲軸,僵硬地收起來。
我愛羅用旁邊的河水簡單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後對手鞠和勘九郎說道:“走吧,去終點那裡。”
離開前她向某個方向瞄了一眼。
“!”
待砂忍三人組走遠了,偷窺完全過程的凱班三人才敢出來。
憋了很久的天天立馬扶著旁邊的樹吐了。
“那個紅頭髮的砂忍真是太殘忍了。”小李心有餘悸地說道。
寧次深吸一口氣,剛才被看了那眼他差點以為自己三人會步那群圍攻者的後塵。
“那個傢伙應該已經發現我們了,他走之前往這裡看了一眼。”
“咦!”
“可惡,被放過一劫了麼!”小李眼中燃起鬥志,握拳道:“我李洛克總有一天會還回去的!”
天天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沖寧次說道:“有的時候我還挺羨慕他的無腦熱血的。”
寧次贊同地點了點頭。
“喔喔喔!寧次、天天,我們一起來場青春的奔跑吧!”
“我拒絕!”X2
雖然兩人嘴上對帶隊上忍和西瓜頭隊友嫌棄得不行,但不可否認的是,只要這兩個活寶在一天,凱班就不會被負面情緒籠罩。
還沒有意識到木葉下忍可怕之處的我愛羅正在第三場考試的場地里發呆。
說真的,她覺得自從到了木葉她就經常發呆走神,果然是因為這個環境舒適的地方太|安逸了吧,連她都忍不住放鬆起來。
這樣的安寧,也只有在木葉和南賀川才感受到過。
我愛羅冷笑了一下。
真是可笑啊,身為砂隱村人柱力的她竟然在木葉得到了心靈的安寧。
明明……她是來毀掉這個地方的。
木葉的安寧,不過是虛假的表相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