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出尾獸的人柱力必死無疑……那如果尾獸連帶著封印一起消失不見了呢?
時空的距離已經奪走了她的師父和第一個朋友,現在連守鶴也被奪走了嗎?
那她還剩下什麼?
不,我愛羅,冷靜下來。
我愛羅在心中對自己說道:每次穿越雖然時間不定,但回去時都是原本的時間點……守鶴只是被留在木葉搞破壞而已,等你回去了,守鶴還在,封印也還在。
她不停地這樣勸自己,但身下的被單還是被她捏出褶皺。
就在我愛羅勉強冷靜下來後,日式的滑動門被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你醒了。”
剛過變聲期的嗓音介於成熟和青澀之間,但我愛羅還是能聽出那一點耳熟。
她坐起身,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黑長炸頭髮的少年,最終視線停留在深藍高領衣服的腰帶上。
那個蝴蝶結……
“mada……ra?”
斑的臉色有些黑。
“我愛羅,你就是靠腰帶記住我的?”
“啊,”我愛羅點頭道:“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而且你變化很大啊。”
從黑短炸的活力少年變成黑長炸的高冷少年什麼的。
斑看著我愛羅沉寂的煙綠色眸子,諷刺道:“彼此彼此。”
然後兩人都不說話了。
雖然是朋友,但他們畢竟只認識了一天,再會時已經過去了四年,兩人都經歷了很多,也變化很大,一時之間只覺得對方很陌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實話,要不是我愛羅的發色和黑眼圈特徵明顯,斑在南賀川撿到她時還真認不出這個周身有著掩不住的殺戮血氣的人是當初那個啥也不懂的小鬼。
而且我愛羅的來歷……
斑眼眸一暗,看了眼立在我愛羅旁邊榻榻米上的沙葫蘆。
第一次遇到我愛羅的時候,斑就發現我愛羅的服飾風格和這附近的截然不同,這四年裡他出任務跑遍了大半個大陸,才認出這是風之國沙漠那邊的服飾風格,只是我愛羅的衣服比那些人的更加精簡。
如果我愛羅是出身風之國的話,也難怪從那天之後斑就再也沒遇見過她。
沒錯,在這次救下我愛羅給她檢查是否有傷時,斑便發現了自己的第一個朋友其實……是個女孩子。
……別問他是怎麼發現的。
我愛羅突然開口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