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肖非艷打斷說,「一個地方一個規矩,你進我們的門口,就得按我們的章程來。肖副檢看在同學情誼,不想你再繼續名譽敗壞,必須挺身阻止,給我老實點兒得了!」說著她又壓低嗓門,「剛跟沈律開了武行,大家正說得歡,低調點兒你能不能死?」
「死不了,憋得慌!」林巍仍笑,而後非常不屑地說。
作者有話說:
小夥伴們在哪裡呀?
第4章 亦疏亦親
肖非艷知道跟他糾纏不清,說正經話,「林律今天都有什麼工作安排?」
林巍便看看她,「肖檢有指示啊?」
「我跟向律通了電話,」肖非艷說,「知道你會過來。證據覆核的事我這邊盯著,你回去等信兒就成。抓緊時間接觸債權人是大事,不過麼……」
林巍正色地聽,沒有詢問。
肖非艷對路過這邊的方檢察長點了點頭,一直看著身量不高神色卻很機敏的老檢察官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走遠了,才繼續說,「走訪之前先跟那個徐建見個面,談談鋼廠和煤渣廠的細情。向律身體不好,犄角旮旯的地方都靠你和沈律琢磨,我聽著意思,沈律最近有點兒分不開身。」
「我認識這個徐建。」林巍沒有推託意思,「也是小有名氣的人物,談談沒問題,肖檢為啥覺得他很重要?」
「當事人的兒子,不管是血緣關係還是經營的廠子都息息相關,還不重要?」肖非艷說,「徐廠長的事情,他的副手和上級領導都不一定真正有數,徐建肯定門清。向律輕易不出手了,我是擔心他惹上腥,被情懷耽誤了晚節。」
林巍聞言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行,我明白了。現在就變行程,這邊完事就去見他。」
「不用約約?」肖非艷自然就問。
一邊等拿覆核申請受理回執的秦冬陽也望向林巍。
林巍淡淡一笑,「他是總統啊?爹都蹲進去了,還等著林律提前約他,身份多尊貴啊?說見肯定就能見著。肖檢別操心了,有啥情況我打電話跟您匯報。」
肖非艷聞言就又拍他一下,「你非弄點兒酸詞兒出來才能得勁兒?我盯著你,看咋匯報!」
拿到申請回執出門上車,秦冬陽不冒然問,只是注意觀察林巍的神色和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