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確實討論過類似話題,林巍還曾惱羞成怒地暴踹了秦大沛一頓,讓這哥們連連喊屈,說他捨不得收拾對象卻捨得欺負朋友。
今天倒沒激起什麼反應。
林巍沒有聽到似的。
秦大沛的嘴賤沒能收到預期效果,略感失望,用腳撥弄撥弄林巍的腿,「消極抵抗了呢?」
林巍皺了一下眉頭,「喝一宿了,也沒睡好,累!」
這個解釋說得過去,秦大沛聞言便道,「那你接著睡唄!冬陽回來我攔著他,不讓吵你!」
林巍卻又搖了搖頭,往漿巴巴的衣服上面拍了拍說,「穿著這睡不舒服,換衣服回家,洗個澡好好睡。」
秦大沛也沒反對,「那也捯飭捯飭頭髮,成雞窩了!」
秦冬陽拿著衣服回來的時候秦大沛已經站在吧檯前面跟小張經理說話了,看見了他只揚一揚下頜,示意林巍上面等著。
秦冬陽快步上樓,把衣服捧到林巍面前。
林巍伸手接著,當著秦冬陽的面脫下髒衣服來,渾身只剩一個褲頭,那些似不怎麼刻意鍛鍊但卻始終資本熬人的男性曲線光明正大地袒露著。
秦冬陽不由歪了歪臉,心說老天對他真是深情厚誼,又想這是當真不一樣了,從前的林律從來都沒如此不講究過。
林巍拿眼掃他,「我就一宿沒有洗澡,用不著嫌棄成那樣!」
秦冬陽只好轉回臉來,無言看他。
林巍三下五除二地穿上乾淨衣服,將髒掉的隨手撇在沙發邊上。
秦冬陽過去撿起,簡單折折,打算替他送洗。
林巍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天經地義般的服務,抬腿下樓。
「走了!」路過秦大沛的身邊,他隨口交代了句。
「嗯!」秦大沛也隨口應,而後又道,「冬陽你幹啥去?」
「啊?」秦冬陽手裡抱著林巍衣服,微微頓了下道,「我也走了啊!哥有事兒啊?」
「沒事兒!」秦大沛上下打量打量他說,「伺候你的林律去吧!」
秦冬陽如蒙大赦了般跟出門去。
小張經理抻著脖子往外面望,笑嘻嘻地對秦大沛說,「咱們冬陽還那麼乖,當了律師也不咋變!老闆你這護短性子,咋捨得讓弟弟伺候別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