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什麼呢?
有那肯跟自己推心置腹的哥,小堂弟弟便是同隊的人?
還是冥冥之中預感到了早晚會有一睡?
哼!林巍心裡嘲笑自己:別太托大!睡覺這種事情,好的時候是恩,翻臉就是仇恨!甚至不如沒啥關係。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多少幹大事的最終折在紅顏藍顏手裡?人家能把自己抵典給你就是有要求的,不令滿意自然反水。
這樣想著,他就停下發信息的手指,抬眼看看在跟張依卓喁喁而談的秦冬陽,非常認真地想:你的要求是什麼呢?
秦冬陽似有所覺,回頭望來。
林巍於那瞬間垂下視線,繼續編輯信息,憑藉上瞼遮掩住了那些突然之間生發出的胡亂心思。
秦冬陽又轉回去。
林巍沒再看他,只在心裡批判自己:貪爽快的男人,總要付出更多東西來為下身買單。爪子多軟的貓兒,也得防它突然撓人!一時糊塗就會跟著無限麻煩,真他媽的活該!
新人頭一天來,林巍沒有加班,準時準點地離開辦公室。
碰上錢寬藏領著小景和成蔚在等電梯,錢寬藏笑呵呵地表示邀請之意,「林律這是不太忙啊?一塊兒?」
林巍搖頭,「我不搶你東道,哪天咱倆單約。」
錢寬藏聞言便用眼睛掃掃張依卓,「那小張來?不跟成蔚是同學嗎?都熟。」
張依卓眼見本來離自己有兩步遠的秦冬陽突然拉近了些距離,挺明白事兒,「不了錢律。以後有的是機會叨擾。今天就不打擾你們師父徒弟親熱。」
錢寬藏立刻哈哈地笑,「這小孩兒哈!你們林律不都說了?別搞師父徒弟那套。」
成蔚也看了看同學,卻沒說話,只笑了下。
六個人共同乘坐電梯下到一樓,錢寬藏領著助理和實習生直接進了停車場,林巍則慢些許,「小張利用什麼交通工具上班下班?」
「我坐地鐵。」張依卓說。
林巍誇他,「這個梗好接觸社會。那明天見?」
張依卓很禮貌地同他告別。
望著新來的人走向地鐵站去,林巍回眼瞅瞅秦冬陽。
秦冬陽順口說,「不知道這小孩兒家住多遠。」
「誰是小孩兒?」林巍認真皺起眉頭,「都快大學畢業了,什么小孩兒?真是遍地巨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