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非艷見他跟個小孩兒似的,伸手摸摸那張不太夠得著的臉,安撫地說,「那也對。都沒白忙活。」
「我能不能白忙活啊?」秦大沛逗欠地說。
肖非艷笑得意味深長,「幹啥不得憑本事啊秦老闆?」
秦大沛一把就將愛人舉了起來。
「哎!」肖非艷人已升上半空,丁點兒都不害怕,眼神犀利地威脅,「麻溜放下!年糕涼了本宮賜你三尺白綾!」
「最毒婦人心!」秦大沛情知今晚是沒戲了,氣咻咻地啃了媳婦一口,然後把她好好放在餐桌旁邊,一臉憤恨地痛訴道,「啥都擺你老公的前面。正義,事業,還有炒年糕!」
二協定在上午十時,地點仍舊安排在長山區檢察院。
剛上班沒大一會兒,秦冬陽先往肖非艷的辦公室走,裡面正好出來兩個男人,看服飾不是公職人員,其中一個無奈搖頭,「起個大早來碰釘子!這小個子娘們還真不好對付!」
秦冬陽聽到是句極不尊重的話,背上肌肉立刻繃緊。
「小個子娘們」,當然就指肖非艷了。
略微隔著一些距離,二人沒太注意秦冬陽,另外一位笑嘻嘻地,「你想開點兒!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歲數的女的精力正旺,夜裡睡好了耍你玩玩正常,要沒睡好怨氣衝天,拿你泄火就更正常了!」
話里話外都是下流意思,甚至嗤嗤起來。
秦冬陽眼睛冒火耳朵冒煙兒,立刻就喝,「你們再說一遍?」
二人聲量不高,以為誰也沒有在意,未防突然被盯上了,立刻遮掩,「我們說啥了?你喊啥啊?」
秦冬陽怒不可遏地瞪著他們,眼刀利得能殺死人。
林巍進大廳的時候被個熟人拖住說話,此刻剛拐過來,見狀就道,「怎麼了?」
那兩個人看見林巍立刻點頭哈腰地笑,「林律師啊!」
林巍掃那二人一眼,想不起來對方姓甚名誰,還是給了一點兒客套意思,「啊!巧遇。這是怎麼回事?」
「沒事兒吧?」其中一人想起秦冬陽大概是林巍的助理,立刻又往他的臉上瞅瞅,而後繼續對林巍賠笑道,「應該是誤會!林律您忙啊!您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