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張依卓都忍不住安慰他說,「成蔚你別灰心。林律肯定不是想潑冷水,是怕咱們太理想化了後面失望。」
「嗯!」成蔚也不沒完沒了,立刻就撤退道,「還是你更了解林律。我剛才想來看看你,趕巧你沒在屋,就斗膽跟咱林律聊了幾句。打擾太久不好,我也還有活干,就先回去了啊!」
「好!」張依卓非常信任地說,「快忙去!下班咱們再聊。」
林巍笑吟吟地望著成蔚出去,而後才對張依卓說了一句,「你這同學了不得啊,野心勃勃!」
「他是優秀!」張依卓半點兒都沒多想,非常認真地說。
這一整天秦冬陽都挺心不在焉,忙著忙著就往門口張望張望,看那成蔚還來不來。
諾正所的其他同事很少造訪林巍的辦公室,小景偶爾試探試探也都是趁主人不在,本尊在屋還敢進來閒聊的人,秦冬陽當了三年助律,只見著過這個成蔚。
難得林巍還給面子,從頭到尾沒有冷臉。
秦冬陽更忍不住琢磨張依卓那句想當林巍助理的話,覺得有這想法的人或者不僅限他,腦子裡面越發地亂。
沒有不散的筵席,自己終歸得走,接替他來幫林巍處理細碎工作的人要有什麼特質優長,那大律師可曾思考過呢?
晚上下班,秦冬陽腳步飛快,為了不被林巍甩下喉頭甚至起了些許咸腥,似在衝刺八百米跑。
林巍見他拼命追到自己車邊,略顯不快地問,「有事?」
「有事!」秦冬陽答。
「得單獨說?」林巍的態度裡面隱著震懾提醒,似在嫌他粘人。
「不好讓小張聽見。」秦冬陽當看不出。
林巍聞言便即拽開車門,自己率先坐了進去。
秦冬陽也忙坐進副駕駛去,略做思考之後仍拿張依卓來說事,「小張早上跟我表示以後想當你的助理。」
「就這事兒啊?」林巍更顯不耐,「還值得說?這孩子有點兒呆,我不要他。用助理和帶實習生是兩回事兒,前者涉及合作,後者就哄著玩。」
秦冬陽料到林巍未必青睞張依卓,卻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接,有些接不上話,訥訥地道,「合作……我還以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