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萌總能給他力量,這是令人欣慰的事。
林巍兀自看著這個睡去的人。
尋找力量也是挺累的事
能夠找到也挺幸運。
工作日不能賴床,秦冬陽出客廳來,整理箱上擺著早餐。
他忙洗漱,然後慚愧地說,「不好意思。」
「吃完先走。」林巍只道。
略怔之後,秦冬陽反應過來他這是不載自己上班的意思,飛速地把包子塞進嘴裡。
林巍叼著油條,把豆腐腦朝他推推,「一人一份,別浪費。」
秦冬陽就又呼嚕呼嚕地喝豆腐腦,樣子很急。
時間還很充裕,他是覺得可以同床共枕卻不能夠一起上班的情形有些尷尬,想把注意力給轉開。
終於跑到小區裡面卻碰上了之前碰到過的那個老婦,整個人都窩在地上。
秦冬陽嚇了一跳,以為她是突發疾病,想也不想就扶。
老婦借著他的力氣爬起,又是感激又是自嘲地笑,「腿腳不好使了。摔倒了站不起來,都把毛孩兒給嚇著了!」
「您沒事兒嗎?」秦冬陽擔心道,「我要走了沒人幫您。」
「沒事兒!」老婦反而安慰他說,「人上歲數就是這樣,小伙子快上班吧!謝謝你了!」
秦冬陽這才繼續往外面走,走了一段路後忍不住又回頭看看,但見老婦還在原處站著,見他回頭擺了擺手。
到了律所,秦冬陽立刻把剛接到的兩個案情資料整理好了擺在林巍桌上。
林巍卻沒有來。
張依卓很是奇怪地問,「大周一的,林律幹啥去了?開會都在,就咱倆沒有上級律師,李律也不奇怪。」
秦冬陽沒啥笑意地笑,「我也不知道啊!」
「秦哥也不知道?」張依卓更奇怪了,「林律真挺神秘。」
吃完午飯成蔚又過來看同學,秦冬陽只管忙著自己的事,耳朵聽著兩個年輕人時不時地說話,沒太熱情也沒表露厭煩。
他只是個助理,刻薄不好,太過謙卑也不好。
林巍總不喜歡秦冬陽太好說話,當然,那只是對別人而言,對他就得服從。
昨晚睡得雖香,恍惚之中還是覺到林巍在看自己,看了很久。
後來他還動手除掉秦冬陽的睡衣,除得徹底。
雖然睡得迷糊,秦冬陽也很怕了一怕,心想這人精力實在太足,不光擔心自己能否承受,也慮影響林巍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