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非艷往他身邊歪歪,「嫂子沒腐敗啊!別大驚小怪的。出門咱是公僕,在家是掌柜的,抓著經濟大權呢!」
秦冬陽聽出這是哥的錢哥的主張,然而嫂子如此豁達也太難得了些,望著肖非艷吭吭哧哧,不會說感謝了。
秦大沛端詳端詳弟弟手腕,挺滿意地坐回自己位置。
秦冬陽爸又叨咕起前面的話,「這要給你爸充卡里夠花多長時間?」
秦大沛剛剛轉晴的臉又陰下去,忍無可忍地說,「二叔你知不知道啥叫掃興?」
秦冬陽爸沒有料到侄子會這麼不留情面地頂撞自己,有點兒愣了。
肖非艷不知前情,也意外道,「秦大沛?」
秦冬陽媽迅速反應過來,「是囉嗦啊!老頭都這樣,大沛別放心上。哎我說你磨叨來了給兒子過生日來了?能不能少說點兒車軲轆話?」
這個圓場打得生硬,氣氛沒太好轉。
秦冬陽越發起了退縮的心,往後閃了閃身,不管事兒了。
秦大沛及時調整情緒,看向秦冬陽說,「對了,你野哥給你買腰帶了,我放車裡忘了。」說著他就出門去了。
肖非艷對叔公叔婆展顏一笑,「忘性大。」
秦冬陽媽有點兒糊塗地問,「野哥是誰啊?咋還給冬陽送禮物呢?」
「我們冬陽招人喜歡。」肖非艷說,「別人惦記也挺正常。」
「真有人惦記就好了!」他媽笑著接茬兒,「總怕我這兒子打光棍呢!」
「媽!」秦冬陽趁著他哥還沒回來提醒父母,「別總說人不愛聽的。最聰明的長輩就是不難為人。」
「嗯!」他媽似乎明白,手臂捅捅丈夫,「不難為不難為。這大侄兒這大兒子,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秦冬陽爸終於從被侄子頂撞的愕然和疼痛中回過神來,妻子的動作使他明白桌上還坐著一個侄兒媳婦,不好隨便倚老賣老,扯出認真而又勉強地笑,「知足知足!人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思維,看著你們過得好就高興。」
「今兒我沒事兒了!」因為酒量好,肖非艷非常敢於調節飯桌氣氛,摸過酒瓶就給叔公和自己杯子都斟滿了,「專門陪陪二叔!」
秦冬陽爸雖然不是什麼愛酒之人,能被有公職的侄兒媳婦如此恭敬也覺臉上有光,笑容立刻純粹起來,「那好那好!我可有福氣了!」
秦冬陽媽捂著嘴樂,「等下喝多了就更好了。」
肖非艷來了興致,當沒聽見這話,示意秦冬陽說,「壽星跟著。」
第88章 種因得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