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星卻顧不上太多,跟前沒人立刻就說,「野子,我當年對你是真心的。那時候確實小,但是感情純。後來咱倆掰了,我也是心裡放不下才做了點兒糊塗事……」
「行了!」林天野忍不住皺眉,「陳年爛帳!你來說這個的?」
「我爸沒害你爸!」甄星更加急切地說,「咱們有誤會說咱們的,扯上人命案我家就完了。野子我求求你,放兄弟一把!」
林天野見他急吼吼地,腳下略退一步,「談不上誤會,到底咋回事交給警察……」
「我知道你和那個常在峰好,」甄星又跟上一步,打斷他說,「幫忙求求情吧!別盯著我爸和我哥了!」
林天野覺得他有點兒瘋,搖頭否認,「沒有的事……」
「我都看見了!」甄星突然拔高聲線,氣急敗壞地樣子像個抓住媳婦勾搭人的丈夫,「你們倆同進同出的,住一塊兒!他還開你的車!」
林天野瞪眼看他,幾秒之後反應過來,「在我車邊打轉的那個人是你啊甄星?你跟蹤我?」
「我他媽的從來就沒放下過你!」甄星嘶吼著道,突然又把求情的事拋腦後了,「那個警察有什麼好的?啊?他就是想占你的便宜!
林天野轉身就往外走,不打算跟這個精神病再交流了。
甄星猛然撲了上來,伸臂扼住林天野的脖子。
晚飯時候林巍已經把范晨的事情徹底忘了,閒心大盛地指著特意點的海雜魚說,「咱倆比賽,看誰吃出來的完整骨架多。」
秦冬陽見他心情挺好,突然就問,「林律您之前的助理姓什麼來著?」
林巍愣了一愣,而後明顯想了想後才說,「姓楊啊!怎麼了?」
「您都忘了!」秦冬陽道,「他也跟了您好幾年,連名字都忘了!」
「不是忘,」林巍情緒平淡,「是沒特意想著。總把不相干的人放在心上幹什麼?」
秦冬陽低頭吃魚,沒再說話。
林巍明白了些,冷冷地道,「別挑刺啊!他是跟我一塊工作了好幾年,不是跟了我好幾年。」
秦冬陽又難受又想笑,忍不住說,「一塊工作了好幾年還是不相干的人麼?」
「在一起工作時相干。」林巍看著他的眼睛,「不合作了就沒關係。」
秦冬陽害怕「合作」二字,又閃開眼,不說話。
「少想點兒這個那個的,」林巍又震懾又說明,「你和他不一樣。沒上床,換去別的地方工作了也是秦大沛的弟弟,哥們家的小孩兒,沒法不相干。」
秦冬陽怕惹毛他,趕緊好聲好氣地嗯了一聲,心裡卻仍暗想:到底是借了哥的光,單憑自己,沒可能得林律青眼,更不要想混進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