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沈浩澄和向乾也都趕了過來……
秦冬陽暈頭轉向地跟著大家一起跑了一趟醫院,又糊裡糊塗地跟及時用了阻斷藥的池躍和沈浩澄告了別,坐進車裡剛呼口氣,「幸虧沒有耽誤……」
林巍卻發作了,「剛才你為什麼攔我?」
「什麼?」秦冬陽沒太反應過來。
「剛才在看守所門口,」林巍臉色非常難看地道,「我本來能擋住那個女的,肯定咬不著池躍,你為啥要攔我一下?想幹什麼?」
秦冬陽被他吼得好愣了愣,「我就下意識……沒想到會這樣。」
林巍顯然不信這話,神色陰沉而又暴躁,「你明知道她有愛滋病!秦冬陽,愛滋病患者傷人見血會導致多嚴重的後果你心裡沒數嗎?我不讓你和那個池躍太親熱,但也沒讓你幫我報復!」
「報復?」秦冬陽不敢置信地看住他,「您這麼想?我就是本能……」
「本什麼能?」林巍不聽他的解釋,「本能你應該去拽那女的,而不是過來擋我!秦冬陽,林巍再不是東西,教你這些玩意兒了嗎?我和沈浩澄的事情是我和他的,你跟著摻和什麼?這是本事嗎?丟不丟人?」
秦冬陽終於爆發了,「我摻合什麼了?我知道池躍會過來嗎就那麼處心積慮地害人?只是擋了你一下,只是怕那個女人傷到你而已!您發這麼大的火總不會是心疼池躍吧?覺得丟人,在沈律面前掛不住臉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林巍完全沒有料到秦冬陽會對自己大吼,頓了一下才強硬道,「還有理了?我就不應該帶你過來……」
「對!」秦冬陽一下截過他的話去,「您不應該帶著我,應該帶著張依卓,或者任何一個人。更或者說您就不該同意我跟著您實習,然後還給您做助理!今天的事,換誰都會處理得比我好!也許秦冬陽不在這裡就沒這個女人,她就不會發瘋!」
「秦冬陽!」林巍覺得秦冬陽太反常了,厲聲震懾。
「您就不應該給我笑臉!」秦冬陽無比悲愴起來,「從頭到尾,就不應該搭理我!當年去我家也不應該多看我一眼……」
「行了啊!」林巍覺得他簡直過分,「就事論事……」
「您是就事論事麼?」秦冬陽又不管不顧地打斷他,眼睛裡面淚光閃閃,「我和池躍說兩句話您不高興!那麼混亂,我只想護您一下,就又成了陰暗之徒!只要沾上沈律的事您肯定會發火,秦冬陽怎麼做都不對!」
林巍竟被這話給堵住了,干瞪著副駕駛座里的秦冬陽。
秦冬陽的胸口劇烈起伏,用一種少有的固執口吻,語氣堅定地說,「可我這次沒錯!」
然後他就猛地推開車門,大步走出去了。
林巍極其詫異地盯著秦冬陽的背影,直到他走了好幾十米方才回神,很用力的按了一下喇叭。
秦冬陽充耳不聞,甚至加快了些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