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兩人最近生了許多默契,能夠調動出來最理想的狀態。
嗅過甜香的人總是會貪心吧?
沙發相較於床墊的優越之處在它能夠提供一個更適合接觸的高度。
林巍凝神看著秦冬陽的後背,覺得這個勁瘦而又乖順的小孩兒大概就是為自己長的,樣樣都很恰到好處,於是很滿意地在很關鍵的瞬間說了一句,「你和誰都不同。」
秦冬陽因為這句話起了一層疹子,像一顆顆紅色糖粒浮在皮膚上面,瞬間就化掉了。
他抽口氣,回頭看看林巍,輕喃了聲,「林哥!」
「別看著我!」林巍低聲說了一句,「至少你別看著我!
秦冬陽聽得清清楚楚,林巍說的不是看他的看,而是看管的看。
他不要被限制,不要被管束,他要隨心所欲地做自己。
可是這種表達太激烈了,以至於秦冬陽根本騰不出聲音來回復他的話,只能反過手去摸他。
林巍把那手給捉住了,劃了一個半圈之後很容易地壓在沙發靠背上,然後用他那隻更闊大的手覆蓋住了。
第107章 誰在妥協
手機不斷地響,林巍堅持等到結束才接起來。
林北得的聲音很生硬地傳出聽筒,「我讓小慶過去接你了,準備準備。在你師父發話之前先住家裡。」
林巍剛見鬆緩的眉頭又皺起來,他看看表,距離自己離開朗乾不到兩個小時。
林北得沒有聽見兒子回話,又跟了句,「你要是還想當律師就別鬧騰,家裡沒人要你的命!嗯……我交代了,領你那個小秦一塊住過來吧!」
因為距離夠近,秦冬陽清楚聽見這話,眼睛立刻放大幾倍。
一塊兒住過去?
林巍已在問了,「您監視我?」
林北得不置可否,只是批判意味極濃地強調了一句,「能把長輩逼到這種地步也是你的本事!」
林巍還待再說什麼,林北得咔啦掛掉了通話。
尚未能從高潮餘韻之中徹底恢復過來的秦冬陽驟然掉到這麼巨大的變化裡面,驚得頭暈目眩,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
然而現實步調極緊,根本不容他多思考,門已被敲響了。
沒穿衣服的秦冬陽被那聲音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先往被子裡縮,隨後就意識到到一層薄被根本保護不了自己,又跳起來,像個遭臨檢的特殊工作者那樣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林巍有些頭痛,他用想揍人的大手使勁兒捏捏額角,蹬上褲子就去把門開了,完全不顧秦冬陽還沒能把自己收拾齊整。
門口站著的人果然是總跟在林北得身邊的小慶,但不止他,還有兩個衣著普通相貌尋常肩背卻分外直挺的青年。
十八年前的某一幕再次重現了般。
林巍定定地看著三人,忍不住笑了。
笑得極其嘲諷。
小慶不笑,也不奇怪林巍會有這種表情,他沒四處亂看,目不斜視面無表情地立正站在門口,好像不是三十幾歲的年輕男人,而是一個經久修行心念難動的嫩臉高僧,說話的聲音又似某種使命特殊的機器人,「林政委派我們來接林先生和小秦助理回家,車就等在下面,有什麼行李需要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