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分啊?」林天野只好對秦大沛說,「可能夠嗆。」
「唔?」秦大沛若是沒醉不會這麼沒完沒了,「捨不得了?」
「捨不得。」林天野沒醉也說實話,「常在峰樂得整天蹦蹦噠噠,啥時候都咧著張嘴,我捨不得把他扔到難受里去。」
林巍看住林天野,有點兒愣,他想起了秦冬陽的樣子。
在一起後,秦冬陽雖然沒時刻咧著嘴,眼裡也總帶點兒喜悅,有層光芒。
自己把他扔進難受里去了吧?
酒液從胃膜滲透出去,泡住了心,又辣又苦。
秦大沛也有些愣,「那……那……」
「一輩子也沒多少年。」林天野說,「我得先顧眼前。不管別人怎麼做文章,你倆別難為
我。」
林巍伸手摟了林天野一把,雖沒說話,意思已到位了。
秦大沛則大著些舌頭,「那是……我還得幫你呢!成了,說開就得。不管別人,也不管常在峰這小子樂不樂意,咱哥們喝!他要敢來炸毛我還得收拾他呢!都是哥哥,知不知道?好好尊重咱們就完事兒了!林巍你表個態,我說得對不對?」
林巍端杯磕他酒杯一下,又幹掉了。
「你完蛋了!」秦大沛的注意力移回他的身上,「秦冬陽走了,你再也找不到我弟弟那麼貼心的助理了。人有的是,誰也不是秦冬陽,誰也比不上秦冬陽,損失啊林巍!」
林巍捏杯看他,「那就把他找回來。」
「上哪兒找去?」秦大沛垂眼嘟囔,「小孩兒生咱們氣了,不回來。」
林巍視線發虛神情發怔。
秦冬陽生氣了。
他早知道,卻沒在乎。
現在能去哪兒找?
食品車在海灘上支到半夜。
「童顏姐」吃住都在食品車裡,打烊後才把車開到民宿區的空地上去,以免漲潮落潮的停靠地不夠安全。
一個女人能拉房子那麼大的車廂,還敢自己住在鐵皮盒子裡過夜,吃苦耐勞和膽量都很令人敬佩。
過了二十點她就讓秦冬陽回去,說了好幾次。
秦冬陽覺得跟她忙活忙活挺開心的,不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