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陽接了水,不喝,「再說你的危機也沒過去,不怕連累我了?」
林巍似被提醒了般,眼神變化了下,須臾後笑,「躲不開,面對吧!」
「什麼?」秦冬陽捏緊水瓶。
「是人都會怕傷怕病怕兇徒怕惡賊,」林巍往他頰上兜了一把,「靠怕也防不住!反正逃不過,該幹什麼得幹什麼……你餓了嗎?」
秦冬陽認認真真豎起的盾派不上用場,林巍突然不使槍矛,開始以柔克剛。
秦冬陽段位不夠,難是對手。
四個人一起去對街吃早點,鋪子裡的蒸氣才騰上天。
李洋鯤大口喝豆腐腦,眼睛朝秦冬陽臉上溜了好幾回。
林巍針對他,「你和廖傑經常不洗臉吧?我們都不瞅你。
「我也沒瞅臉啊!」李洋鯤家境清寒,又經多年艱苦規訓,不會嘿嘿哈哈地打圓場,台階找得極其生硬,「瞅小秦先生的豆腐腦呢!不吃給我,我飯量大。」
秦冬陽聞言連忙就將豆腐腦碗推了過去。
抑鬱症患者經常人醒胃口不跟著醒,他確實是干捧著。
林巍看他一眼,有些無奈,再次針對李洋鯤,「夠了嗎?」
李洋鯤內心強大,「我能吃四五碗。再配十個包子兩三個油餅,要有地瓜玉米什麼的更好。」
秦冬陽瞪大了眼。
光是聽聽他就想吐,被那些假設中的食物撐著了胃。
林巍懶得搭理李洋鯤了,「麩質攝入過多罹患老年痴呆的風險會加大,早點兒預防。」
秦冬陽見林巍沒有再叫東西的意思,便把自己那份包子推到李洋鯤面前,只留一個雞蛋慢慢地剝。
林巍的食慾跟著減了,對李洋鯤的吃相視而不見,問秦冬陽,「今天什麼安排?」
秦冬陽想想才答,「沒有安排。」
林巍不信,「林書記的案子呢?乾等著?」
秦冬陽這才直說,「傷者還沒出院,急不來。林阿姨一直想去探望,這種情形怎麼探望?我不想讓她去面對粗魯暴躁還自以為占了道理的人。」
林巍點頭,「文明永遠要受野蠻欺負,偶爾反抗就是十惡不赦。壞人念經立刻成佛,善者摸刀就遭譴責。」
偏激冷漠更和林巍形象,秦冬陽接不上話。
廖傑和李洋鯤不明就裡,好奇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