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天野有點兒意外,「冬陽去了?大沛派的?」
「不是。」林巍擔心秦冬陽阻止自己,往生活陽台上走了幾步,「我讓來的。野子……他是我的常在峰。」
林天野反應了會兒方才反應過來,狠狠抽了一口涼氣,「啥?」
「不是才開始。」林巍又道,「但我才當真。當真了得告訴你。」
「大沛知道嗎?」林天野覺得天靈蓋直冒風,第一反應就問。
那弟弟奴,分開兩天愁得天地同悲,接受得了?
「還沒。」林巍實話實說,「冬陽想等一等。」
林天野立刻生了瑟縮,只怕自己就此淪為林巍同黨,「那……我去接你不啊?」
「都行。」林巍側首看看南陽台上的秦冬陽,他在看米蘭,李洋鯤在陪他說話。
林天野掙扎了會兒,心覺不好因為林巍的個人選擇冷了兄弟之情,折中地道,「那我去醫院等你吧!是坐不下。」
「吃早點去。」林巍掛了電話,大步走到秦冬陽的身邊,「然後去醫院。你野哥在那兒等咱們。」
秦冬陽剛聽李洋鯤講了一通林巍細心照顧米蘭的事,心內溫柔,沒生抗拒。
將出門時,林巍提醒,「把打包回來的東西提下去丟了吧!時間長了屋裡味道不好。」
「提什麼?」李洋鯤瞪瞪眼,「我都吃完了啊?」
林巍無法相信,「什麼時候吃的?你洗澡時都幾點了?」
「後半夜。」李洋鯤竟很得意,「我就知道你不會拿它們做早點,先見之明。」
林巍伸手摸摸下頜關節,看掉沒掉。
秦冬陽又笑起來。
這麼能吃,林巍邊走邊憤然想:雇他過來可太虧了。好在還能逗秦冬陽笑笑,多少彌補一點損失。
林天野也像好幾天沒洗過澡,看見秦冬陽時哪哪兒都癢,「啊,冬陽啊!考試準備怎麼樣了?哦對,不考了是吧?不考也對,野哥最不喜歡衙門口了,常在峰不是賣身了嗎?還是自由點兒好,嗯……當律師好。聽說有個案子?弄怎麼樣了?好不好打?別累著啊!你這小身板不抗累,別惹你哥心疼……」
見面就說一堆,連問幾句,又不給答,囉囉嗦嗦,語速卻快,重點過多,都很模糊。
林巍攬過他的肩膀,提醒地道,「哥樣丟了?」
林天野這才意識到秦冬陽不是朋友媳婦,是他的小老弟,欲蓋彌彰,「你別耽誤我關心他。」
「野哥?」秦冬陽不知道林巍的私下坦白,挺奇怪地,「你怎麼了?」
不是應該關心林巍嗎?
「常隊出差,」林巍瞎描,「受刺激了。」
秦冬陽信了。
對他來說分別是很重大的事,推己及人,林天野受刺激特別正常。
「你才……」林天野意圖反嘴。
林巍立刻就問,「誰是主角?」
當然是傷胳膊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