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巍笑笑,「摻合到這種地步就行了,剩下的事交給常在峰麼!再插手就是不自量力了!」
他只說了一半原因,還有一半是秦冬陽始終不理他,林巍領教過小犟人的脾氣,只怕出院更沒機會見面。有心跟秦大沛攤牌,然後不管不顧大張旗鼓地硬湊硬哄,卻又心疼腳吊老高的傢伙整天粘在病床上面,想拖到他真能架著拐杖溜達的時候再點炮仗捻兒。
三人正聊著呢,沈浩澄推門而入,眼見林天野擠在秦大沛的床上,略顯無奈,「真愛湊合,才幾天就忍不住了?」
林天野同他關係稍遠,見面就道謝,「我們全撂片了,這些天辛苦沈律!」
「甭客氣!」沈浩澄道,「我就儘儘義務。他倆也總為我。」
秦大沛樂,「還得是我哥們,覺悟夠啊!」
「是覺悟嗎?」沈浩澄神色淡然,「王景寬的事情,我不說,不代表不知道。」
林巍轉開些臉。
秦大沛則十分警惕,「小漂亮呢?」
「別那麼防著他!」沈浩澄哼,「堂堂正正的事兒堂堂正正說,至於那麼多心思麼?想太多了!」
「誰想多了?」秦大沛不承認,「這不是怕耽誤你家庭和睦嗎?小漂亮沒跟著來?」
沈浩澄點頭,「冬陽要去見個當事人,我師父不放心,池躍陪著去了。」
秦大沛哦了一聲,「陪吧陪吧!可不能再傷一個了!等田龍山被控制住就好了,樹倒猢猻散,老話最不騙人!」
這廂鬧得翻天覆地,網絡上也如火如荼,秦冬陽滿腔陰鬱,戾氣全部用去開懟,只是十幾天的工夫,硬把自己的新號寫成了個知名自媒體。
他的情緒不全對了,話狠言偏,神奇的是,網絡不需全對的人,許多擁躉蜂擁而至,偏要支持他這性情律師。
讓人哭笑不得。
佘澤的傷跟林巍和秦大沛比起來只能算個小鬼級別,強關注下壓力巨大,灰溜溜地出了院,氣哼哼地提起訴訟,堅持要告林英故意傷害。
秦冬陽好多天沒去見林英了,擔心老人家心裡沒底,登門安撫,出來後犯了咖啡癮,慫恿池躍,「咱倆還沒泡夠醫院?忙著回去幹什麼?去拐末唄?」
兩人現在都是拐末的編外咖啡師,一拍即合。
可惜真正的咖啡師父小人之心,生怕他倆搶走自己飯碗,忍了一會兒就趕二人上樓。
池躍和秦冬陽一人碰著一杯自己的大作上「基地」去,盡情享用那份香濃。
「你和林律還不和好?」池躍問說。
「嗯?」秦冬陽很敏感地看向池躍。
池躍對他擠擠眼睛,「我還沒和沈律說,怕他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