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洋鯤好像很聽話似的,立刻做出離開樣子,卻不真走。
「還有事嗎?」秦冬陽只好問他。
「你是暫時忙著照顧你哥還是不和我們一夥了?」李洋鯤問。
秦冬陽不知怎麼回答,「什麼伙?團伙?」
「時間可挺長了。」李洋鯤沒有幫林巍說好話的打算,「他那個人太沒意思,我還是想你。」
秦冬陽受不了他,「可我不是你的工作內容。」
「我把你當福利看啊!」李洋鯤一本正經,「沒有了我得和林政委說,要麼加錢,要麼就不幹了。」
秦冬陽挺好笑地瞅他,「你不折騰這工作也快沒了,一個律師,不會總用保鏢。」
「幹這行的就這樣!」李洋鯤倒有思想準備,「所以才得使勁兒攢錢。你也別傻,他雖然挺窮的,林政委肯定有點兒家底。」
秦冬陽哭笑不得,「說什麼呢?」
「說真的,」李洋鯤兀自正經,「那傢伙挺沒人情味兒的,長著一張欠揍的臉,但真挺帥,有點兒衣冠禽獸的意思,留了空擋兒,小心便宜別人。」
秦冬陽皺眉,「你想罵他直接去罵,跑我面前過什麼癮?」
李洋鯤的勸和別開生面,「他都待不住了,給這個打電話給那個打電話的,看意思要不了兩天就得出院,你同意啊?」
秦冬陽眼有些直,「輪得著我同意嗎?」
「怎麼輪不著?」李洋鯤明顯不怕事大,「不同意就告訴他,不聽話再甩個耳刮子!沒事兒,恢復了體力也不怕,我會見機幫忙的,保證不讓你吃虧!」
秦冬陽看外星人似地看著他,「可真感謝。」
「交情麼!」李洋鯤道,「林政委只讓我們保護他的安全,沒說一點兒不能動,耳刮子殺傷力小,大老爺們吃幾下子傷不著皮。反正這人自己也不消停,誰打不是打呢?」
「我沒那個愛好。」秦冬陽想走。
「咱倆可能就是告別了!」李洋鯤反而追他幾步,「他要出院還見面嗎?」
秦冬陽站住,立在原地想了半天,「什麼時候出院?」
「說了這兩天麼!」李洋鯤還挺委屈,「走了我能特意回來吃你的飯?」
秦冬陽無心玩笑,林巍傷臂反覆受創,不等長好又要出院,他想不管,又忍不下。
李洋鯤眼看秦冬陽的腳尖緩緩轉向林巍病房,一向不露什麼明顯情緒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心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番保護缺點兒意思,幫個小忙當補償吧!
秦冬陽無意識地走了幾步,突生悔意,扭了頭說,「他……」
生怕功敗垂成的李洋鯤插脅就把他舉起來,兩步躥回林巍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