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林天野生怕裡面的人聽見,扯著常在峰往自己病房走,「別吵吵!」
「這麼神秘呢?」常在峰更加好奇。
「大沛知道巍子和冬陽的事兒啦!」進了病房,林天野才說,「接受不了。收拾弟弟呢!」
「嘖!」常在峰打抱不平,「收拾冬陽幹什麼?捏軟柿子!」
「巍子挨一拐杖啦!」林天野道,「哎你怎麼幸災樂禍呢?我哥們還不夠意思?」
「兩回事!」常在峰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好事之心,「真金不怕火煉,感情麼,受點兒考驗好!」
「矬子別說人矮!」林天野哼,「我是沒有個哥,常隊才躲過了這種考驗!」
「嘿嘿!」常在峰笑,「護友狂魔!野哥多少重重色唄?」
「你有色嗎?」林天野仍舊哼,「鬍子拉碴的。」
常在峰詫異,「不是吧野哥,你不照鏡子看看自己?還嫌棄我?」
「照了!」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林天野不由滿腔悲憤,「天蓬元帥剛下界,那怎麼著?野哥還能修煉回去。」
常在峰捂嘴巴樂,「是是!吃點好的修煉得快!」
林天野見他一樣一樣地往外拿吃的,「你不忙了?用不著惦記我吃飯,小江子腿兒勤,一天跑好幾趟,不攆不走,啥都能買來。沈律他們也總帶我的份兒。」
「誰帶的能和我買的一個味?」常在峰說,「我不知道啥時才能不忙,過來看我野哥吃口東西就是獎勵自己。」
林天野聞言拈了只蝦,丟進嘴裡帶皮嚼,「總得有進展吧?」
「田龍山雙規了!」常在峰認認真真看他嚼東西的樣子,這才信他的顴骨骨折固定得很好,「大蘿蔔出土,小傢伙們都藏不住,就是他媽的沾泥帶土的,得摘一陣。」
林天野理解他的辛苦,但只淡淡地說,「這才能顯出職業光榮性呢,別讓哥哥們白挨揍。」
常在峰演起李逵宋江,「哥哥放心,小弟省得。」
林天野忍俊不禁,「皮死你!」
「這不是心有虧欠麼!」常在峰說,「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陪護,我野哥都下床這麼多天了,小弟的伺候還沒到位,不盡職啊!」
「快別美化自己的不要臉!」林天野表示無福消受,「等你野哥恢復原形的吧!留了心理陰影耽誤長遠幸福,得不償失。」
常在峰捧著肚子樂一大通,之後才輕描淡寫地說,「林叔的事兒都捋清楚了,他那些年就是在不斷地查,靠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硬摸,沒有任何幫手。」
林天野立刻不鬧了,靜好半天,嗯了一聲。
「又糊塗又重感情!」常在峰說,「一個人能撬動那麼大塊石頭?但他雖然沒好好管你,從甄陽和杜長江那兒弄到的錢也都給你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