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沛耷拉著臉,不吭聲。
林巍聞言問肖非艷,「聊了?」
肖非艷點頭,「冬陽沒搪塞,但他說不嚴重,自己能調節。」
林巍又瞄秦大沛,「你們有空還是去和隋萌見一面,她跟我說……病人的話不能全信。」
新病房裡安靜下去。
過幾分鐘,忙活完了的常在峰說,「我是粗人,這種事不敢隨便插嘴,局裡忙著,先回去了,有啥能做的直接說,常在峰肯定不含糊。」
肖非艷聞言也道,「我也得去單位,搭你車走。」
秦大沛連忙說,「你還沒吃飯呢!」
「你不鬧早吃上了!」肖非艷推他腦袋一把,「讓我省點兒心。單位里各管一攤,活永遠是自己的,總再你這兒耽擱,就得加班加點地補。」
秦大沛收回被媳婦推歪的身子,「路上買點兒吃的,我……肯定不打人了。」
「出息!」肖非艷有點兒想笑,跟常在峰一起走了。
屋裡剩下仨好兄弟,林天野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林巍也看看林天野,但沒看秦大沛,秦大沛則誰也不看,眼皮向下,想把視線變成雷射,射地面一個窟窿。
「別的都是小事兒!」林天野說,「冬陽的健康最重要。」
「你別活稀泥!」秦大沛哼,「不是小事兒!」
林天野閉嘴。
秦大沛腦袋垂得沮喪萬分,「只不過冬陽的健康是更大的事兒。」
林天野鬆口氣,「你明白就好。」
「約那位心理醫生吧!」秦大沛依舊誰也不看,「我得聽聽她怎麼說。」
「你……」林巍看他的腿。
「約!」秦大沛無比蠻橫,「我他媽的爬著去!」
林巍拿這新晉暴君沒辦法,掏出手機來給隋萌發信息。已經過了午休時間,隋萌是不能隨便接電話的。
秦冬陽和李洋鯤回來前五分鐘,隋萌發信息說晚上下班來醫院探望秦大沛。
秦大沛又有點兒緊張,「不好吧?」
林巍聳了下肩,「她不只是冬陽的醫生,兩個人認識了很多年,好朋友。」
秦大沛的思緒被「很多年」刮住,蹙半天眉,「冬陽怎麼會得這種病呢?還得了挺長時間,我瞅著好好的……」
「得病還有理由?」林天野說。
話音未落,秦冬陽和李洋鯤推門進來。
李洋鯤滿臉喜氣。
林巍看見,忍不住問,「買了什麼好吃的?」
「別那麼多廢話!」秦大沛看不得他跟弟弟說話。
林巍無奈,「那我能不能吃?」
「最好不吃。」秦大沛想也不想。
林天野倒覺得好玩了,不著急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