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永吉不能同他一樣想問題,把美女轉給了錢寬藏。
結果被林巍的烏鴉嘴不幸言中,新陽小區的硬裝剛剛結束,這案子就被應訴方狠狠使了一計反殺,把美女摜砸在地。
不但沒有侵犯猥褻事實,鼻孔朝天還能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可人兒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搞到人,反而要面對誣告罪和訛詐罪的指控。
諾正所里議論紛紛,私下都說還是林大律師慧眼如炬看得清事。
畢永吉鬱悶了好一段。
錢寬藏也很消沉,整天沉著臉不言語,小景和成蔚都不怎麼敢開腔。
不知怎麼的,為了坑害徐建所以暴力襲擊沈浩澄和池躍的攪拌站老闆王景寬消停一陣子後又通過社會關係結交上了錢寬藏。
「一筆寫不出兩個寬字來。」這日是沒什麼外人的私下場合,王景寬很辛勤地給錢寬藏倒酒,「我們這種人,混不上和名律一家子,通個字也很榮幸。」
「什麼名律!」錢寬藏剛受打擊,個人聲望很受影響,不能與外人道,多少也露一些消沉,「討碗飯吃,不容易干。」
「誰不是討碗飯吃?」王景寬早摸清了他的底細,「錢那麼少人那麼多,肯定是不容易啊!吃點兒苦受點兒罪的不怕啥,就怕有小人使絆子!錢律說對不對?」
錢寬藏看看他笑面虎似的臉,「王老闆什麼意思?」
「都是吃虧的人!」王景寬態度親熱地說,「咱倆互相心疼心疼唄!抱團取暖。」
「我是搞法律的……」錢寬藏下意識說。
王景寬截住他的話,「味兒太大的肯定不讓錢律干。你那同事也是搞法律的,陰招少嗎?打得兄弟才能正常說話。錢律你相信我,經了這事兒,咱倆就是過命的哥們!到啥時候都相互照應。景寬別的沒有,手頭還算寬綽,錢律有困難儘管直說。」
錢寬藏看清王景寬堆疊笑容之下掩藏不住的恨意,心裡長久潛伏的憎惡隨之翻騰起來。
你他媽的林巍。
第171章 帶病生存
為了撫慰瘸腿老哥的焦慮情緒,秦冬陽三天兩頭去秦大沛面前報到。
一天,肖非艷隨口問,「巍子忙什麼呢?」
「還是老鼠倉案。」秦冬陽答。
「那麼難弄?」肖非艷說。
「拓展得非常開,」秦冬陽解釋,「林律說他這些年對經涉刑的案子接觸得不夠多。隨著國家治安力量的提升,與普通刑事案件相比,經涉刑的社會性危害往往更大,他想突破自己,不在舒適圈待著。」
肖非艷頷首,「巍子一直是有想法的人,這個案子走完了肯定就是大半個行家了。」
